十年夫妻,他对我连最基本的信任都没有。
他宁愿相信一个满嘴谎言的妖女,也不愿相信我这个为了他、为了天下苍生在佛堂里熬了十年的发妻。
“把她带回去!”
萧衡一脚踢开我脚边散落的佛珠,厉声下令。
“传旨!贴皇榜!悬赏万金,找全天下最好的术士!”
“朕就是掘地三尺,也要把她给朕弄活过来!”
他不愿意承认自己错了,他只是需要一个活着的“九天玄凤”来替他收拾这个烂摊子。
接下来的几天,皇宫里成了天下术士的聚集地。
道士、和尚、苗疆的蛊师、甚至连跳大神的都被重金请进了宫。
可是,当他们看到停放在冰棺里的我时,无一例外地都摇了摇头。
“皇上,皇后娘娘这……这是枉死啊。”
一个白须飘飘的老道士壮着胆子说道,“枉死之人,怨气深重,魂魄早已离体,非人力所能挽回。”
“一派胡言!”
萧衡勃然大怒,将手中的茶盏狠狠砸在老道士脚下。
“她分明是与朕赌气,自己上吊自尽的!怎么就叫枉死?!”
“你们这些江湖骗子,若是救不活她,朕诛你们九族!”
老道士吓得双腿一软,跪在地上连连磕头。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破烂道袍、瞎了一只眼的年轻术士站了出来。
他冷笑一声,指着我的尸体说道:
“皇上若是不信,大可找个仵作来验尸。”
“自缢之人,勒痕呈倒八字形,且只有一道。”
“可皇后娘娘脖子上的勒痕,却是平行的,且深浅不一,足有两道!”
瞎眼术士的话音刚落,整个大殿死一般寂静。
萧衡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他猛地转头,死死盯着站在一旁、脸色已经有些发白的秦温玉。
“传……传京兆尹最好的仵作进宫!”
萧衡的声音都在发抖。
半个时辰后,京城最老练的仵作提着工具箱,战战兢兢地走进了停放我尸体的大殿。
他仔细查验了我的脖颈、指甲,甚至掰开了我的嘴。
“回……回皇上。”
仵作跪在地上,冷汗涔涔。
“皇后娘娘……确实不是自缢。”
“娘娘的指甲缝里有皮屑和血肉,且手中死死攥着一块太监服制的碎布。”
“娘娘脖子上的勒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