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办婚姻包办得了你的婚姻,还能包办得了你的身体,所有打着包办婚姻的幌子不要糟糠之妻的人都是土匪和强·女犯。
用婚姻的幌子把一个无辜的妇女困在他的家里,帮他伺候父母,生育孩子,自己好了再把她们一脚踢开。
冠冕堂皇的说一声是被的。
在我看来这就是压迫。
是比地主剥削者还要可恶的压迫,至少地主多少还给点工钱,可他们呢?啥也没给,还否定了她们对家庭的付出,给自己冠上一个受害者的身份。
我想知道这样的政府是保护谁的政府?
好,倪建国真的是好样的。”
施师长最后一句话是咬着牙说出来的。
“报告!”
“滚进来。”
听到倪建国的声音施师长直接怒吼让他滚进来。
倪建国听到师长如此大的火气惴惴不安的推门进屋。
“一团团长倪建国报到,请指示。”
“砰!”
“指示?
你给我看看这些报纸。
好好看看,看看因为你们的破事闹出了多大的动静,你可真是生了个好闺女,她一支笔就把我们这么些时间的努力毁于一旦。
你闺女呢?”
倪建国捡起掉在地上的报纸看到文章名字和作者,脸色大变,看向施师长解释:“师长这事我不知道,我这就去找她过来认错。
你想怎么罚她都行,我没意见。”
“不用你喊,小井会找她过来。”
“是!”
“现在不是说她的问题是说你的问题,因为你没处理好家事,不但害死了你媳妇,还让自己闺女写这样的文章。
罚你七天禁闭。”
“是!”
“报告,倪同志来了。”
“进来。”
倪锤锤看着几人的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笑眯眯道:“两位领导好,你们在这扮演包公肤色吗?”
“小倪啊,这些文章都是你写的?”
施师长看她的笑脸头疼的揉了揉眉心问。
倪锤锤接过看了眼笑着说:“呦~,这么快就登出来了,不错,这版面够显眼,不怕被人看不到。
这哪个报社?
市报啊,不错,效率挺快的,改天得做个锦旗送过去,简直是急人民之所急的好报社啊,当夸。”
“你还夸?”
“咋不能夸啊,多高效的报社。”
“你就没想过因为你这文章会给军区和政府带来多大的麻烦吗?”
“那是你们的事,我又没说假话,我只是一个敢于说真话的孩子而已,麻烦也是你们纵容的。
如果你们能够管住他们。
会有麻烦吗?”
“可你不是已经要了一万多,还让你爹和你娘领了结婚证,这事不是已经过去了吗?”
“我们的事过去了啊,但还有很多和我一样的人没过去啊,我自己淋过雨希望给别人撑把伞不行吗?”
施师长揉了揉眉心,这孩子啥都懂,但她还是那么了,这是表面原谅了倪建国,但她内心对他,对他们军区还是有怨。
“如果再让你写一篇澄清的文章你能写吗?”
文章是她写的,最有效的解决方式就是还由她来。
倪锤锤不说话走到唯一的椅子前坐下就那么笑眯眯的看着他。
施师长明白了,这就是不愿意的意思。
语重心长道:“小倪啊,你爹虽然做的不对,但他真的是个战斗英雄,他身上有很多伤,其他人也是如此。”
“哦,他们真辛苦。”
“是吧,他们很辛苦的,你看……”
“可是他们的媳妇就不辛苦了吗?
不但要忍受没有男人在身边的寂寞,还要伺候老人,甚至还可能得到来自老人见不到儿子带来的怒火。
养儿育女,就盼着他们能出息,到时候接她们过上好子。
结果呢?
好子没有,只有一纸离婚的通知,娘家没她们的位置,婆家容不下她们,外人的嘲讽,天地间好像没有她们的容身之处。
她们就活该吗?”
施师长不说话了,他对他们的选择不齿,但大家都这样,他想管也不好管,毕竟法不责众,更不要说这会也没法。
“我知道他们不对,我会让他们妥善安排好,但如今咱们国内还不安全,很多特务正虎视眈眈的盯着我们。
就想找个机会来搅风搅雨,你这文章正好给了他们可乘之机。
如果处理不好,怕是又会乱起来。
你看要不你澄清一下。”
施师长姿态放的很低,就希望倪锤锤能答应。
倪锤锤摊了摊手:“师长,与其在这劝我,不如表个态,彻底从源头上杜绝这件事的发生。
毕竟劝了我一个,谁能保证以后不会出现另一个,另外的无数个呢。”
“这是自然,这事之后肯定会对这事进行教育,但现在当务之急是安抚民众,让他们知道我们的政府是可靠的。”
“可不可靠不是说的,是做的,师长只要管好你的兵,即使我不说,我相信他们也会相信你们。
如果做的不到位,我就是喊破了喉咙也没人会信的。
堵不如疏啊。”
“这不是一步一步来嘛,这样也不要你澄清,你只需要再写一篇夸赞咱们政府为民做主的文章行不?
不让你白忙活,给钱。”
“我考虑考虑。”
倪建国看施师长都低声下气的求她了她还拿乔怒气冲冲道:“大丫,这事本来就是你闹出来的,你写个澄清那是应该的。
别闹,不然别怪我送你们回老家。”
“我说了这辈子除非你跟着我们一起回老家种地,不然你在哪我们就在哪,你别想摆脱我们。”
“你……”
“倪建国。”
“到。”
“闭嘴。”
“是。”
施师长呵斥了倪建国再次看向倪锤锤:“不知道你想的咋样了?”
“还没想好,估计得还得需要一些时间。”
“那你想。”
“哦。”
“大丫,你……”
倪建国话还没说完就被施师长一个眼神住了嘴。
“师长不好了,市报的记者过来了,说是要采访倪同志,如今已经在军区门口了,哨兵拦着不让进。
但他们说今天必须见到倪同志。
他们毕竟是记者,我们不好撵人。”
“报社记者?”
“对。”
“小倪?”
倪锤锤站起身说:“走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