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啊?”
“老爷子,你怎么了?”柳如烟吓得直接傻在当场。
原本在旁边帮忙照料的那位中年保姆,先是愣了一下,随后就大声叫了起来,“快来人啊,老先生他不行了。”
原本在院子里恶狠狠瞪着陈正的那个壮硕保镖,听到喊声之后,立刻往屋子里面跑。
“怎么就不听劝呢?”陈正见状也皱着眉毛跟了进去。
“怎么回事,为什么会这样?”壮硕保镖冲到屋子里,看到那名老者已经面色苍白双目紧闭靠在木桶的边缘。
柳如烟则是慌慌张张的想要进行急救。
但似乎是于事无补。
反倒是让那名老者的气息越发的微弱,仿佛随时都有可能当场毙命。
“柳如烟,你怎么回事?”
“是不是你搞的鬼,你知不知道自己闯了多大的祸!”壮硕保镖没有丝毫的犹豫,立刻马上一个擒拿手,拧住了柳如烟的胳膊。
柳如烟本经受不住,痛呼一声,直接就被控制了。
柔弱的身体趴伏在木桶的边缘,看上去十分的狼狈,惨状十足。
此时此刻拼了命的想要证明自己的清白,“这跟我无关。”
“我只是把你们配好的药粉放进去。”
“对了,陈正能替我证明,他之前就说这些药粉有问题。”
保镖冷哼一声,“你有问题他有问题,两个人一个也跑不了!”
“你跟个傻似的,说这个有问题,那个有问题,你才是最有问题的那个。”陈正此时此刻已经出现在门口。
“快救我!”柳如烟几乎是出于本能的喊了一声。
虽然她并不确定陈正愿意趟这趟浑水,甚至不认为陈正能打得过那训练有素,力大无穷的保镖。
但此时此刻却只能把他当做唯一的救命稻草了。
“把人放了,欺负一个小丫头,算什么本事。”陈正快速向保镖靠近。
“不放又能怎么样,你在我面前,装什么大尾巴狼?”保镖一只手依旧扭着柳如烟的胳膊,冰冷的目光看向陈正,神情之中写满了鄙夷与嘲讽。
陈正直接用实际行动做出了回应。
以快到不可思议的速度,猛然前冲,瞬间贴近那保镖。
在对方目瞪口呆,想要做出反应的时候,陈正的四十三号大脚已经蹬在了他的脸上。
几乎就是在遭受重击的那一瞬间,壮硕保镖彻底失去意识,撞在对面墙壁,然后摔倒在地。
刚刚摆脱控制的柳如烟,摇摇欲坠。
恍惚间看到陈正向自己冲了过来。
“他果然还是义不容辞的帮我了吗?”
“是对我有那方面的意思,还是因为别的什么原因……”柳如烟居然开始胡思乱想起来。
然后本能的冲着陈正伸出了手。
想让他能够更加轻易的扶住自己。
结果陈正本就没搭理她。
一个转身,直接就奔着那木桶去了,任由她华丽丽的扑倒在地,摔了个狼狈之极。
“陈正你个。”柳如烟疼得直翻白眼。
“救人要紧,这老头要是死了,你估计得枪毙。”陈正头也不回地说着。
同时直接伸出自己的手伸入木桶当中,手掌快速贴近已经没有了任何声息的那名花甲老者。
阴阳合道功提前运转。
自从达到了第一层境界之后,体内就已经滋生出一种类似于天地灵气一样的力量。
虽然陈正现在还不能够熟练运用,但却知道这灵气的妙用。
手掌贴在心脏位置,灵气第一时间抵达老者的心脉。
在其生机彻底断绝的前半秒钟,硬生生的使其复苏。
花甲老者缓缓睁开眼睛,口有了明显的起伏。
只是整个人显得极其的虚弱,有气无力的看了陈正一眼,开口说道,“是你救了我,多谢了。”
“刚才我还以为自己要跟这个世界说再见了。”
“没想到我孙明山命不该绝,遇到你这么个救星。”
“老爷子你刚刚脱离了危险,情况还算不上乐观,少说话为妙。”
“接下来,我要把你从木桶当中解救出来,这些药会持续让你身体中毒,必须尽快远离。”陈正的手依旧贴在老者孙明山的口。
语气不急不缓,但却带着一种与他年龄极不相仿的独特气势。
孙明山点了点头,“全听你的。”
一旁的保姆回过神来,准备过来帮忙。
“去把老爷子的衣服拿来。”陈正吩咐一声。
接下来,一手揽住花甲老者的腋下,另一只手用力的在大木桶的边缘拍了一下。
咔嚓一声,足足有一寸多厚,十分结实的大木桶当场从底部开始裂开。
温热的药汤倾泻而出,眨眼之间老爷子就已经脱离木桶。
亲眼看着这一幕的柳如烟,再次惊呆。
“还愣着什么,过来帮忙扶一下。”陈正再次吩咐。
“哦。”柳如烟如梦方醒,一边答应着,一边过来搀扶。
恰好这个时候那保姆已经拿过来一件松软的浴袍,披在花甲老者身上。
三个人一起把人扶着到了旁边屋子,坐在一把太师椅上。
“这位小哥,麻烦你一定要治好孙老先生啊。”那保姆终于腾出时间来真挚恳求。
看得出来,这位稍微上了点年纪,但却风韵犹存的中年女子,对孙明山是真正的关心。
并不仅仅只是雇主和雇员之间的那种情感。
“放心吧,还好救治及时,性命无忧。”
“也算是老爷子运气好,但凡是今天碰到别人,估计够呛。”陈正一边持续给孙明山输送灵气,一边缓声回应。
听到他这么一说,那保姆和柳如烟同时松了口气。
“你放屁,什么运气好,我看这一切都是你和柳如烟一手策划的骗局!”
“你们一个暗中做手脚,一个假装施救,从而骗取孙老先生的信任,然后从中获利,对吗?”
“一定是这样的!”愤怒的声音从里屋传出。
紧接着,浑身湿漉漉满是汤药残渣包裹的那个壮硕保镖呲牙咧嘴的冲了出来。
恶狠狠地瞪着陈正,面目都有些狰狞了。
听他这么一说,那中年保姆也是难免一阵怀疑,下意识的靠近陈正,面色之上带着警惕。
刚刚松了口气的柳如烟,再度紧张起来。
屋子里的气氛也一下子变得沉闷压抑。
陈正瞥了那保镖一眼,淡定回应,“其实你心里很清楚这一切与我们无关。”
“吵吵嚷嚷的,要给我们强加罪名,无非就是想摆脱自己的责任。”
“没能够提前预判风险,保护好自己的雇主,作为一名保镖,你可是严重失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