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胆!老板娘的名字也是你这种人能叫的?”
慕容老板的夫人?
在她柳婉清心里,自己早就是别人的媳妇了。
我压着火,一字一句地说:“我是她丈夫,萧学军。”
那工人愣了下,随即爆发出更刺耳的哄笑。
“丈夫?哈哈哈哈!”
“兄弟们听见没,这有个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想疯了!”
“咱们老板娘的丈夫,是广州来的大老板慕容景宸!”
“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来攀亲戚?”
一个车间主任模样的男人走过来,手里夹着烟。
“我也听说了,柳家以前是招过一个上门女婿,叫萧学军。”
“听说是个只会死读书的,在家里连条狗都不如。”
“怎么,今天闻着肉味儿,想来蹭口饭吃?”
周围的嘲笑声灌进耳朵。
我看见大门开了,一行人走出来。
为首的男人一身笔挺的西装,腰上挂着大哥大,手里摇着车钥匙,手臂上挽着的,就是我媳妇柳婉清。
她对着那男人笑得满面春风,是我从未见过的模样。
我岳父岳母跟在一旁,满脸堆笑,那谄媚的样子,也是我五年从未见过的。
而被那男人抱在怀里的,是我疼了五年的儿子,麟儿。
那男人懒洋洋地开口:“吵什么呢?大喜的子,别坏了我的兴致。”
工人立马哈着腰:“老板,这有个疯子,非说他是老板娘的丈夫。”
柳婉清顺着视线看过来,脸上的笑僵住了,先是慌乱,接着便是毫不掩饰的厌恶。
“萧学军?你怎么找到这儿来了?”
她皱起眉头:“我不是留了字条让你自己回家?你跑来这丢什么人?”
我看着她,觉得这张脸陌生得可怕。
“丢人?你也知道丢人?”
我指着她挽着那男人的手。
“柳婉清,今天大年三十,你把我扔在半路,带着儿子来陪别的男人过年?”
“这就是你说的给厂子拉订单?”
岳母跳了出来,指着我的鼻子骂。
“萧学军,你个没良心的白眼狼!”
“这五年我们柳家白养你了?你有什么资格管婉清的事?”
“慕容老板是贵人,能看上婉清是我们的福气!识相的就赶紧滚!”
岳父也捋着胡子,一脸不屑。
“就是,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德行。”
“慕容老板为了婉清,包下这整个宾馆办家宴,你这辈子给得起吗?”
“你要真为婉清好,就该主动写离婚报告,成全他们!”
我笑了。
“包下这宾馆?他也配?”
我看向那个被酒色掏空的小白脸。
“慕容老板是吧?这云梦湖宾馆的经理,什么时候同意借给你办家宴了?”
慕容景宸嗤笑起来。
“我是广州慕容家的人,跟省里的领导都是老交情。”
“借个宾馆办家宴,一句话的事。”
“你一个吃软饭的,也配问我?”
他低下头逗弄怀里的麟儿。
“麟儿,告诉这个叔叔,谁才是你爹?”
我看着麟儿,他生病时,是我整夜守在床边。
麟儿却扭过头,一脸嫌弃。
他抱紧慕容景宸的脖子,声气地喊。
“坏蛋!你走开!”
“不许你欺负我爹爹!”
“慕容叔叔才是我爹爹,他给我买小汽车,带我住大房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