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庄园
哥本哈北郊,二十公里外,有一片占地十二公顷的私人领地。
这里原本是丹麦某位伯爵的祖产,传了四代,最后败在了一个沉迷赌博的孙子手里。七爷的人用八千万克朗拿下来,转手给了阿秋。
阿秋第一次来的时候,站在庄园门口,愣了很久。
三层的主楼是典型的北欧古典风格,白墙红瓦,落地窗倒映着天空。前后都是草坪,修剪得像高尔夫球场。后面还有一片小湖,湖边种满了花。远处是马厩、温室、网球场,还有一个室外泳池和一个室内泳池。
“喜欢吗?”七爷站在他旁边,叼着雪茄。
阿秋没说话。
七爷笑了:“你现在是北欧联合的老板,丹麦的地下皇帝,住那种公寓像什么话?这种地方,才配得上你。”
阿秋看着那片湖,忽然问:“多少钱?”
七爷摆摆手:“别提钱。这是我送你的。”
阿秋转头看他。
七爷拍了拍他的肩膀:“兄弟,你帮过我那么多,这点算什么?以后这庄园就是你的。想住就住,想带谁来就带谁来。”
阿秋沉默了很久,然后说了一句话。
“七爷,谢谢。”
七爷笑了。
“别谢我,”他说,“过两天,我再送你一份大礼。”
二、大礼
三天后,那份“大礼”到了。
阿秋那天正在庄园的书房里看文件,七爷打电话让他去主楼大厅。
他走过去,推开门,愣住了。
大厅里站着一排女人。
十二个。
高的矮的,金发的黑发的,白的棕的,站成一排,像一道彩虹。她们都穿着差不多的衣服——白色的衬衫,黑色的短裙,高跟鞋。但每个人的气质都不一样,有的冷艳,有的甜美,有的妩媚,有的清纯。
七爷坐在沙发上,端着酒杯,笑得很得意。
“阿秋,”他说,“这是你的新员工。”
阿秋看着他,没说话。
七爷站起来,走到那排女人旁边,一个一个介绍。
“这是安娜,俄罗斯人,负责行政。这是索菲亚,巴西人,负责公关。这是美雪,本人,负责财务。这是艾米丽,法国人,负责人事……”
他介绍完,转头看着阿秋。
“名义上,她们都是公司的职员。实际上……”
他笑了。
“她们都是为你服务的。24小时,随叫随到。”
阿秋看着那十二个女人,她们也看着他。有的在笑,有的在打量,有的在抛媚眼,有的面无表情。
他忽然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像是在做梦。
七爷走过来,凑到他耳边。
“兄弟,”他压低声音,“你帮了我那么多,这是我的一点心意。放心,她们都是我精挑细选的,每一个都有特色。你慢慢享受。”
他拍了拍阿秋的肩膀,带着自己的人走了。
大厅里只剩下阿秋和那十二个女人。
沉默了三秒。
然后那个叫安娜的俄罗斯女人往前走了一步,微微欠身。
“老板,”她说,英语带着浓重的俄语口音,“请多关照。”
三、安娜
安娜是那种让人第一眼就无法忽视的女人。
她站在那里,像一座冰雕。一米七五的身高,金发盘在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修长的脖颈。五官深邃立体,眉骨高挺,鼻梁直挺,嘴唇薄而冷艳,典型的俄罗斯美人。
但真正让人移不开眼的,是她的身体。
那件白衬衫穿在她身上,像是受刑。前的布料被撑得几乎透明,纽扣与纽扣之间的缝隙里,隐约可见黑色蕾丝的边缘。那不是夸张的硕大,而是恰到好处的饱满,形状完美得像古希腊雕塑。当她呼吸时,那两团柔软会微微起伏,让人忍不住盯着看。
她的腰细得惊人。从肋骨到髋骨,是一道流畅的内收曲线,收得那样急,急到让人觉得不真实。短裙紧紧裹着腰身,腰带系在最里面那个孔,还有富余。
臀部是另一种风景。不是那种夸张的翘,而是芭蕾舞者特有的紧实。每一块肌肉都像是被雕刻过,圆润、挺翘,走路时微微摆动,带动裙摆轻轻晃动。那双腿就更不用说了——一米七五的身高,大半都给了腿。又长又直,肌肉线条流畅,小腿肚微微隆起,脚踝纤细,站在那儿像两只倒置的高脚杯。
她的声音低沉,带着俄语特有的颤音,像大提琴的低音区。
“我以前是莫斯科大剧院的芭蕾舞演员,”安娜说,“后来受伤了。七爷的人找到我,说有个工作。”
她看着阿秋,目光平静得像结冰的湖面。
“我不会说太多话。但我什么都会做。”
四、索菲亚
如果说安娜是冰,索菲亚就是火。
巴西人走进来的时候,整个大厅的温度好像都升高了几度。一米六八的身高,深棕色的卷发披散着,随着她的步伐轻轻跳动。皮肤是健康的麦色,在灯光下泛着蜜糖般的光泽。
她的脸是典型的拉丁美人长相——眉骨不高,但眼睛大而深邃,睫毛浓密得像是假的。鼻梁挺翘,嘴唇丰厚饱满,涂着深红色的口红,微微张开时露出雪白的牙齿。
但索菲亚的身材,只能用四个字形容:惊心动魄。
那件白衬衫,她故意解开了三颗扣子。不是两颗,是三颗。领口大敞,露出深深的沟壑。那沟壑不是一般的深,像是能把人的目光吸进去,再也出不来。两团柔软挤在一起,形成一道惊心动魄的阴影。随着她的呼吸,那阴影会微微变化,像活的一样。
衬衫的下摆塞进短裙里,勒出腰身的曲线。她的腰不细,但有一种丰腴的美感,两侧的肉柔软而饱满,让人想伸手捏一把。
短裙下面的臀部,是完全不同的风格。安娜的臀是紧实的,索菲亚的臀是饱满的、弹性的、走起路来会颤的。每一块肌肉都在晃动,像两团揉好的面团,又像熟透的水蜜桃,让人想拍一巴掌,看它会不会晃得更厉害。
她的腿不算特别长,但非常匀称。大腿饱满,小腿纤细,膝盖圆润,脚踝玲珑。当她站着的时候,两条腿微微分开,重心在一条腿上,髋部斜着,整个身体呈S形。
索菲亚的声音是沙哑的,带着巴西口音,每一个音节都像是从腔里挤出来的,带着一股热气。
“我喜欢跳舞,”她说,然后扭了两下,“桑巴,热舞,什么都会。”
那两下扭动,整个身体像波浪一样晃动。从肩膀到腰,从腰到臀,从臀到腿,一波接一波,看得人喉咙发。
五、美雪
美雪是所有人里最安静的。
她站在队伍中间,像一幅工笔画。一米六二的身高,在本女人里不算矮,但在这群人里显得娇小。黑发齐肩,刘海齐眉,遮住一半额头。五官精致得像瓷娃娃,皮肤白得近乎透明,能看见太阳下面细小的青色血管。
她穿着白衬衫,扣子系到最上面一颗,领口紧贴着喉咙。但那件衬衫骗不了人——前的曲线藏不住。不是安娜那种饱满,不是索菲亚那种惊心动魄,而是另一种,东方人特有的含蓄。刚刚好的隆起,刚刚好的形状,刚刚好的大小,像两座小山丘,等着人去探索。
短裙下面的腰,细得过分。东方女人的腰,天生就细,美雪的腰更是细上加细。阿秋目测了一下,感觉两只手就能合握过来。腰线收得那样急,急到让人觉得肋骨下面就是髋骨。
但最让人意外的是她的臀部。
东方女人通常臀部偏平,但美雪不一样。她的臀是圆的,翘的,紧实的。短裙裹在上面,绷得紧紧的,能看见臀瓣的轮廓。当她走路时,那两瓣会微微分开又合拢,像某种无声的邀请。
她的腿不长,但非常直。穿着黑色丝袜,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大腿并拢时没有缝隙,小腿肌肉线条柔和,脚踝纤细,脚背弓起,穿着高跟鞋,整个身体的重心微微前倾。
美雪微微欠身,标准的式鞠躬。
“请多关照。”她说,声音很轻,很软,像春天的风,带着式口音。
她抬起头,看着阿秋,目光平静得像深潭的水。
“我很安静,”她说,“不会打扰您。”
六、艾米丽
艾米丽靠在墙上,像一只慵懒的猫。
法国女人,二十四岁,一米七的身高。金发微卷,披散着,有几缕垂在脸侧。五官精致,但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性感——眉毛微微上扬,眼睛半眯着,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
她的脸是典型的法式长相——不是那种惊艳的美,而是那种越看越有味道的美。眉骨不高,但眉形很好。眼睛不大,但眼尾微微上挑,看人的时候像是在放电。鼻梁挺直,嘴唇薄薄的,涂着裸色口红。
艾米丽的身材,是那种法国女人特有的瘦。
不是瘦,是有肉的地方有肉、该瘦的地方瘦的那种瘦。她的衬衫松松垮垮地穿着,只系了中间两颗扣子,露出锁骨和一小片口。锁骨很深,能放下一枚硬币。不大,但形状很好,像两座小小的山丘,隔着衬衫隐约可见。
她的腰很细,但不是美雪那种东方人的细,是法国女人特有的那种细——扁平的,骨感的,两侧能看见肋骨隐隐的轮廓。
短裙下面的臀部,是另一种风景。不大,但翘,紧实,像两瓣刚摘的水蜜桃。走路的时候会微微晃动,但晃得很节制,不像索菲亚那样张扬。
腿是艾米丽的手锏。又细又长,没穿丝袜,皮肤在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大腿纤细,小腿笔直,膝盖圆润,脚踝精致得像雕刻出来的。她靠在墙上,一条腿微微弯曲,脚尖点地,整个身体的线条流畅得像一首诗。
艾米丽的声音慵懒而沙哑,带着法语特有的那种喉音,每一个字都像是在喉咙里滚过一遍才吐出来。
“我艾艾米丽,”她说,“我喜欢红酒,喜欢音乐,喜欢……男人。”
她看着阿秋,嘴角带着笑。
“老板,你挺帅的。”
七、其他人
剩下的八个人,阿秋记不住那么多。
只记得几个特别的——
德国的金发女郎,一米八的个子,腿长得吓人。她站在那里,像一尊战神。不大,但很挺。臀不翘,但很结实。整个人有一种力量感,说话脆利落,像军队出身。
意大利的棕发美人,丰腴饱满,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她的很大,比索菲亚还大,走路时会微微晃动。臀也大,圆滚滚的,像两块发面。浑身散发着热情,让人想靠近。
西班牙的黑发女郎,小麦色的皮肤,的曲线。她的腰很细,但胯很宽,形成巨大的反差。说话的时候手舞足蹈,像一团移动的火焰。
瑞典的冰山美人,金发碧眼,冷得像雪。她的身材很瘦,但该有的都有。不大,但形状好。腿很长,很直。站在那里像一幅画,不说话的时候像一座冰雕。
泰国的混血女孩,小巧玲珑,但比例惊人。她的脸很甜,像邻家妹妹。但身材成熟得不像话——大,腰细,臀翘,像个缩小版的芭比娃娃。
乌克兰的长腿模特,刚满二十岁,脸蛋清纯,带着婴儿肥。但身材已经成熟得不像话——大得离谱,腰却细得像能折断,臀翘得能放一杯水。站在那儿像漫画里走出来的人。
英国的贵族小姐,金发盘起,气质优雅。她的不大,但形状好。腰很细,但臀很翘。穿着衬衫,扣子系得一丝不苟,但前的曲线藏不住。说话带着英伦口音,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滚出来的。
最后一个是中国女孩,叫小月。二十二岁,江南人。皮肤,五官温婉,像从水墨画里走出来的。身材出乎意料的好——不大,但挺。腰很细,但柔软。臀不翘,但圆。整个人有一种东方特有的含蓄美。
十二个人,十二种风情。
八、第一夜
那天晚上,阿秋留下了安娜。
不是因为别的,是因为她话最少。
安娜走进他的卧室,站在门口,看着他。
“老板,”她说,“需要我做什么?”
阿秋靠在床头,看着她。
“过来。”
安娜走过来,在他面前站定。
月光从落地窗照进来,落在她身上。白衬衫变得透明,能看见里面的黑色蕾丝。前的曲线在月光下更加分明,两团柔软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腰细得过分,短裙下面的臀部绷得紧紧的,轮廓清晰。
她伸出手,解开衬衫的扣子。
一颗,两颗,三颗。
衬衫滑落。
月光落在她身上,皮肤白得发光。确实很大,但形状极好,像两座倒扣的玉碗,顶端是粉色的。腰细得惊人,能看见腹肌隐约的线条。臀翘得恰到好处,紧实,圆润,像两瓣刚摘的水蜜桃。腿又长又直,从髋部一直延伸到脚尖,线条流畅得像艺术品。
她走过来,跪在床上,俯身看着他。
那两团柔软垂下来,几乎贴到他脸上。他能闻到她的味道——不是香水,是淡淡的汗味和体香混在一起,让人心跳加速。
“老板,”她低声说,“你想怎么来?”
阿秋伸手,把她拉进怀里。
后来的一切都像一场梦。他只记得安娜的身体很软,很热,但又有芭蕾舞演员特有的那种韧劲。记得她的动作很灵活,每一个姿势都像是在跳舞。记得她在耳边喘息,声音压抑而性感,像大提琴的低音。
最后那一刻,她抱紧他,在他耳边说了一句话,俄语的,他听不懂。
但那语调,让他头皮发麻。
九、小月
在所有女人里,阿秋最喜欢小月。
不是因为她是中国人,是因为她最真实。
那天晚上,他留下小月。她走进来的时候,有点紧张,手都不知道放哪儿。
“老板,”她说,中文,“我……我第一次。”
阿秋愣住了。
“第一次?”
小月点点头,脸红了。
“我……我以前没做过。七爷的人找我的时候,说就是照顾人的生活,我没想到……”
阿秋看着她,忽然笑了。
“那你可以走。”他说,“我不勉强。”
小月摇头。
“我不走。”她说,“七爷说了,留下就有钱,很多钱。我家里需要钱。”
阿秋沉默了一会儿,然后问:“你需要多少?”
小月抬起头,看着他。
“一百万。”她说,“人民币。我妈病了,需要做手术。”
阿秋看着她,看了很久。
月光落在她身上。她穿着睡衣,不是那种性感的睡衣,是普通的棉质睡衣,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但即使这样,也能看出她的身材——不大,但挺。腰很细,但柔软。臀不翘,但圆。整个人有一种东方特有的含蓄美。
她的脸很白,很嫩,五官温婉,像江南水乡的画。眼睛很大,黑眼珠很亮,看人的时候有点怯生生的。嘴唇薄薄的,抿着,有点紧张。
阿秋拿起手机,打了个电话。
“安娜,给我转两百万克朗,换成人民币,打到小月账上。”
小月愣住了。
“老板……”
阿秋摆摆手。
“拿着。”他说,“给你妈治病。”
小月看着他,眼眶红了。
“老板,”她说,“我……我什么都愿意做。”
阿秋笑了。
“那今晚,”他说,“陪我聊聊天。”
那天晚上,他们什么都没做。只是躺在床上,聊天。小月说她家在农村,她妈一个人把她拉扯大,供她读了大学。她刚毕业,还没找到工作,她妈就病了。七爷的人找到她,说有个工作,工资高,她以为是当保姆,就来了。
阿秋听着,忽然想起自己的妈。
他也穷过,也绝望过,也知道那种走投无路的感觉。
“小月,”他说,“以后你就留在这儿。不用做那些事,就……照顾照顾我就行。”
小月看着他,眼泪流下来。
“老板,”她说,“你是个好人。”
阿秋笑了。
“我不是好人,”他说,“我只是……知道那种滋味。”
十、半个月
接下来的半个月,阿秋每天换一个人。
安娜的柔韧和力量,索菲亚的热情似火,美雪的温顺和主动,艾米丽的浪漫和慵懒……
每一天都不一样。每一个女人都有自己的特色,自己的风格,自己的故事。
阿秋像是走进了一个巨大的糖果店,每一颗糖都想尝一尝。
但他最喜欢的,还是小月的房间。
那里没有激情,没有技巧,只有安静和温暖。他会躺在那里,听小月讲她小时候的事,讲她村里的故事,讲她妈做的菜。有时候听着听着就睡着了,睡得很沉,很香。
那天晚上,他站在庄园的露台上,看着远处的湖。月光落在水面上,波光粼粼。十二个女人在他身后,有的在泳池里游泳,有的在草坪上聊天,有的在客厅里喝酒。
他转过身,看着她们。
安娜从室内走出来,月光落在她身上,芭蕾舞演员的身材在夜色中格外优雅。前的曲线在月光下分明,腰细得过分,臀翘得恰到好处,腿又长又直。
索菲亚从泳池里爬出来,水顺着她的身体流下。那饱满的,那丰腴的腰,那圆滚滚的臀,每一寸皮肤都在月光下发光。她甩了甩头发,水珠飞溅,像钻石。
美雪坐在一旁,安静地看书。偶尔抬头看他一眼,目光平静如水。月光落在她脸上,那精致的五官,那白皙的皮肤,像一幅画。
艾米丽躺在躺椅上,懒洋洋的,像一只猫。她的身体舒展着,那纤细的曲线,那修长的腿,在月光下像一首诗。
小月站在他身边,安安静静的。她的脸在月光下很白,很柔和,眼睛亮亮的,看着他。
“老板,”她轻声说,“你开心吗?”
阿秋看着她,笑了。
“开心。”他说。
他转过身,看着远处的湖。
三个月前,他是个逃债者。
现在,他是这里的主人。
他想起那个声音说过的话。
“你自己承担后果。”
他笑了。
“这后果,”他自言自语,“我认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