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掌印,你一定要给她,没有商量的余地了,是吗。”
我看着他不置可否的眼神,感到很挫败。
自己曾经引以为傲的婚姻竟然会变成这样。
最终,我还是将掌印交了出去。
2.
而容诩也拿着掌印,开始大动戈,摆起了女主人的戏码。
她改了我和齐牧亲手布置的卧房,推了他为我找人设计的花圃,甚至要拆了我的亭子。
那个是我让人按照家乡的模样建造的,上面挂满了千纸鹤和星星。
是我唯一的牵挂。
她动什么都可以,唯独这个不行。
“这个,也给我拆了,难看死了。”
看着容诩趾高气昂的让仆人拆亭子,我赶忙冲上去。
“不行,这个不能拆。”
然而她却仿佛没看见我一样,指挥着下人推翻亭子。
我慌极了。
拔出随身携带的刀指向她。
其实这个习惯是当年和齐牧被人追时养成的。
但是自从结婚后,便慢慢的放下了。
如今重新养成也算是拜她所赐。
“我说了,不能拆!
我看谁敢动!”
“顾菱,我爹是丞相!
你敢动我试试。”
她说的对,我确实不敢动她。
实际这把刀,至今没见过血。
毕竟这东西,这行为,在我们那犯法,是要判刑的。
“顾菱,你想什么。”
齐牧快步走过来,挡在容诩身前。
真是可笑,我们在一起那么久,他居然相信我真的会拿这个伤容诩。
明明以前我拿刀,他的第一反应都是拿的标不标准,会不会伤到自己。
“我的阿菱是这个世界上最善良的人,怎么会忍心伤人呢。”
这句话,一直记在我心里。
但曾经说过这句话的人却不记得了。
“伤她?
齐牧,你觉得我能什么。
是她!
要拆了我的亭子。
是她!
要毁了我的家。
你不应该问我要什么,而是应该问她要什么!”
“一个破亭子,阿诩要拆便拆了。你若是喜欢回头再给你盖一个。”
他的话一字,一字的砸在我的心头。
他就是个。
我用刀指着他,手有些微微颤抖。
这是第一次,我将刀指向了自己的爱人。
多么荒谬啊!
“齐牧,这个亭子对我很重要。
我说了,不能拆!”
他显然没有听进去我说的话,向仆人摆摆手,示意将我拉走。
我猛的收手,将刀架在自己的脖子上。
“齐牧,你今若是执意纵容她拆掉,我就死在这。
我说到做到,你知道的。”
我在赌!
赌我们之间还有一丝情分!
赌他不会让我死,至少现在不会!
果然,他动容了。
他转身搂住容诩,不知说了些什么,便让她放弃了。
“菱姐姐,你早说你喜欢,我便不拆了,这倒是显得像我咄咄人了。”
容诩惺惺作态的扔下两句话,便拉着齐牧走了。
看着他们走远的背影,我猛地放松下来。
刀掉在地上,而手止不住的抖。
原来,拿刀抵着自己脖子的感觉是这样。
我感到很崩溃。
眼泪止不住的从眼底流出,我死死捂住自己的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在他们面前的我像一个小丑,丑态百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