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他们,这群人眼神里没有一丝玩笑的成分,只有一种近乎偏执的狂热。
我意识到,这可能不是简单的碰瓷。
我压下火气,试图用逻辑跟他们沟通:“好,就算你们说的是真的,你们凭什么认定我是你们的‘少主’?证据呢?”
孕妇从爱马仕包里拿出一份文件,递到我面前。
那是一份亲子鉴定报告。
委托方是匿名的,但被鉴定人,赫然写着我的名字,秦疏。
而另一方,不是她,而是她肚子里的——胚胎。
结果栏写着一行让我大脑宕机的话:
【在“家族序列”基因标记上,存在99.99%的指定继承关系。】
“看清楚了吗?”孕妇的眼泪已经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居高临下的怜悯,“这是族谱基因,是天命。你,秦疏,就是这个孩子的‘爹’。这是你的宿命,你逃不掉的。”
我看着那份荒谬的报告,又看了看她身后那几个面无表情的保镖,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
他们不是在演戏。
他们是认真的。
这群疯子,是认真的。
第2章
“警察同志,就是他们,非法拘禁,当众诽谤,还伪造文书进行敲诈。”
我坐在派出所的接待室里,冷静地陈述着事实。
对面坐着的年轻警察,表情从一开始的严肃,变得越来越古怪。
那个叫林晚的孕妇和她的保镖们,被安排在另一个房间。
我能听到她断断续续的哭诉声。
“我没有说谎……他就是孩子的爸爸……我们家族的规矩就是这样……”
年轻警察在本子上写写画画,然后抬起头,眼神里带着一丝为难。
“秦小姐,是这样的。林女士他们,我们查过了,身份没有问题。他们也没有对您造成实质性的伤害,所以……”
“没有造成伤害?”我提高了音量,“他们在大庭广众之下堵我,毁我名誉,还说我是个男人,是个‘爹’,这叫没有伤害?王警官,诽谤罪的构成要件,需不需要我给你背一遍?”
王警官被我噎了一下,尴尬地咳嗽两声。
“秦小姐,您是高材生,懂法我们理解。但是……这件事,有点特殊。”
他压低了声音,“林女士那边,提供了很多……证明材料。包括一本很古老的族谱,还有一些……我们看不懂,但看起来很厉害的文件。上面,确实有您的名字。”
“那本族谱是手写的还是印刷的?如果我找人仿写一本,说我是的私生女,你们也信?”我简直觉得荒谬。
“秦小姐,您别激动。”王警官叹了口气,“我们不是信不信的问题。主要是,我们刚刚接到市局的电话,让我们……谨慎处理。”
我的心沉了下去。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这事儿,我们管不了。”他把笔一放,摊了摊手,“建议你们,还是私下和解吧。”
走出派出所,天已经黑了。
那辆黑色的宾利就停在不远处的路边,像一头蛰伏的猛兽。
林晚没有再上来纠缠,但那四个保镖,却不远不近地跟在我身后。
我打车回家,他们就开车跟在后面。
我走进公寓电梯,其中两个人也跟了进来,一左一右地站着,不说话,却让我感到了巨大的压迫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