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接通的瞬间，我开了免提。
“喂，你好，青山精神病院。”一个沉稳的男声从听筒里传来。
林薇和张翔的脸色，瞬间变了。
“喂，你好。”我用一种极其关切的语气说道，“我这里有两个病人，情况有点紧急。”
“地址是幸福小区三栋802。对，一个男的，一个女的。他们都坚称自己没有性别，认为对方也不是异性，所以可以一起洗澡，睡在一张床上。”
“我认为他们患有严重的性别认知障碍，并伴有妄想症和道德感缺失，请求你们立刻派人过来，进行强制治疗！”
我的话音刚落，整个客厅死一般寂静。
林薇的嘴巴张成了“O”型，那张漂亮的脸蛋上写满了震惊和屈辱。
张翔的脸则涨成了猪肝色，他指着我，手指都在发抖：“你……你他妈的……”
“嘟——”
我挂断电话，将手机揣回兜里，对着他们露出了一个堪称温和的微笑。
“别急，医生很快就到。你们不是觉得自己没问题吗？正好让专业人士给你们诊断诊断。”
“陈默！”林薇终于爆发了，她抓起沙发上的抱枕就朝我砸了过来，“你这个！你为了羞辱我，居然做到这种地步！我们分手！立刻！马上！”
“好啊。”
我平静地接住抱枕，随手扔到一边。
“分手可以。但这房子是我租的，合同上是我的名字。所以，请你们两个，现在，立刻，从我的房子里滚出去。”
【第二章】
我的话像一颗炸雷，在林薇和张翔的头顶炸响。
“你的房子？”林薇的尖叫声再次拔高，“陈默，你还要不要脸？这房子我们一起住了一年，凭什么说是你的？”
“就凭房租是我付的，押金是我交的，合同上签的是我的名字。”我走到电视柜前，从抽屉里拿出那份房屋租赁合同，直接甩在他们面前的茶几上。
白纸黑字，清清楚楚。
承租人那一栏，只有“陈默”两个字。
林薇的脸色瞬间煞白。
她一直以为，这房子是我们共同的爱巢。她心安理得地享受着这里的一切，却从未关心过账单是谁在支付。
“不可能……你哪来那么多钱？”她喃喃自语，眼神里充满了怀疑。
我一个月工资不过八千，除去常开销，怎么可能独立承担市中心这么一套两居室每月五千的房租？
一旁的张翔，眼神也变得复杂起来。他上下打量着我，似乎想从我这张平平无奇的脸上，看出什么端倪。
我懒得跟他们解释。
“我给你们三十分钟。”我抬起手腕，看了看表，“三十分钟后，如果你们还在这里，我不介意把你们的东西，连同你们的人，一起从八楼扔下去。”
我的声音不大，却像冰锥，一字一顿地扎进他们心里。
林薇被我的眼神吓得一哆嗦，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她认识我两年，我一直都是温和、体贴的形象，对她百依百顺，几乎没红过脸。
她从未见过我如此冷酷决绝的一面。
“陈默，你……你不能这么对我！”林薇的语气软了下来，开始打感情牌，“我们两年的感情，就因为这点小事，你就要赶我走吗？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