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伟：“那也不能赖人家……”
婆婆：“你管那么多什么？让她妈认了，她不敢不出钱。”
张伟沉默了。
过了很久，他回了一个字。
“行。”
行。
他说行。
我关上电脑。
客厅里很安静。
我听到了自己的心跳。
砰。砰。砰。
十二万。
二十三天。
五年的付出。
换来的是一场精心设计的诬陷。
丈夫知情。
丈夫配合。
好。
好得很。
但还没完。
晚上，我接到了一个电话。
是医院的护士，姓王，住院那会儿跟我熟了。
“宋姐，有个事我不知道该不该跟你说。”
“你说。”
“你婆婆住院那会儿，ICU出来第三天，你没来的那个晚上……”
“怎么了？”
王护士犹豫了一下。
“她让你老公带了一张银行卡来。我看到她在病床上用手机转了账。转了两次，一次三万，一次两万。”
五万。
“转给谁？”
“我不知道。但她转完之后说了一句话——‘别让知薇知道。’”
我挂了电话。
五万。
十二万里的五万。
我花在她住院上的钱，有五万被她转走了。
转给了谁？
我不用猜。
张超。
小叔子。
一分钱没出的小叔子。
十二万。
真正花在她治病上的，只有七万。
另外五万，她在ICU出来的第三天，躺在我花钱买的病床上，用我买的手机，转给了她小儿子。
我笑了。
真的笑了。
出声地笑。
笑着笑着，眼泪掉下来了。
不是因为伤心。
是因为我终于看清了。
从头到尾，我就不是家人。
我是提款机。
好。
那就算账吧。
6.
接下来三天，我什么都没说。
该做饭做饭，该上班上班。
张伟试探性地跟我提了一次。
“那个事……你跟你妈说了吗？让她道个歉……”
我说：“嗯，我在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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