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咙里却发不出声音。
眼前阵阵发黑。
最后的意识里。
我听到周律师在打120。
4
再睁开眼睛，我已经在医院了。
季翘和星星守在床边。
她们的眼睛都红肿着。
看到我醒来，季翘立刻抓住我的手。
“爸！您可算醒了！您吓死我们了！”
星星也扑过来。
“爷爷，您不能死！星星还要您陪我玩呢！”
她哭得稀里哗啦。
我抬起手，摸摸她的头。
“爷爷不会死。”
我的声音很虚弱。
季翘给我倒了杯温水。
“爸，您慢点喝。医生说了，您这次是急性心梗，幸好抢救及时，不然……”
她说不下去了，眼泪又掉下来。
我喝了几口水。
“青衍呢？”
“他出差了，我给他打了好几个电话，他说手头有个很急，暂时走不开。说最快周能回来。”
今天是周五。
从周五到周，三天。
他父亲生死未卜，他却要三天后才能回来。
多么孝顺的儿子啊。
我闭上眼睛。
“让他别回来了。”
“啊？”
季翘愣住了。
“爸，您说什么？”
“我说，让他别回来了。我不想见他。”
“爸……”
“你去吧，我想休息。”
季翘还想说什么，但看到我疲惫的样子，还是点了点头。
“那您好好休息，有事随时叫我。我和星星就在外面。”
她们走后，病房里安静下来。
我睁开眼睛，盯着白色的天花板。
脑子里乱糟糟的。
想起了很多事。
我想起青衍小时候。
那时候他很乖，很听话。
成绩好，懂事，是我和老伴的骄傲。
我们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他身上。
供他上最好的学校，给他最好的教育。
他也没让我们失望。
考上了名牌大学，毕业后进了大公司，一路升到大区经理。
我以为他会是个好儿子，好丈夫，好父亲。
可现在才发现，我错了。
他什么都不是。
他只是个自私自利的。
周，青衍终于出现了。
他穿着笔挺的西装，手里拎着水果篮。
脸上挂着标准的关切表情。
“爸，您好点了吗？”
我看着他。
看着这张熟悉又陌生的脸。
“翘翘，星星，你们先回去吧。我想和青衍单独说几句话。”
季翘犹豫了一下。
“那……那我们就先回去了。爸，您有事随时给我打电话。”
“嗯。”
她们走后，病房里只剩我和青衍。
青衍在床边坐下。
“爸，您想说什么？”
“你出差辛苦了？”
“还行，就是事情多了点。”
“多到连父亲生死都顾不上？”
青衍的脸色变了。
“爸，我不是故意的，实在是太重要……”
“重要，还是那个女人重要？”
他的脸瞬间煞白。
“爸，您……您说什么？”
“林枝意，绿宝园2602，还有那个长得跟你小时候一模一样的孩子。”
我一字一句地说。
“你还要装到什么时候？”
青衍站了起来。
“爸，您听我解释……”
“你要怎么解释？说那一千万是我眼花看错了？还是说那个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