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秦臻所谓的恩宠。
不过是把江南月接回了侯府。
其余的事，他一句都没过问。
依旧和上官娥夜夜黏在一起。
江南月乐得清净。
索性一步都不跨出院门。
小桃看着她迅速变得红润的脸色。
不知道那是被猛药提前释放出来的生机。
一边替江南月高兴。
一边又怕她憋坏了。
求着她出去走走。
“小姐要是不想遇到那些人，可以去西院的池塘边逛逛，那里冬凋零，没人愿意过去的。”
江南月怕她忧心，朝答应了。
西院的池塘种的是荷花。
现今寒冬，只能看到一片枯黄。
平时确实无人愿意过去。
可偏偏，江南月就在那里听到了秦臻的声音。
她脸色一冷，刚要转身离开。
却因听见自己的名字，停了下来。
“侯爷这冰蛇做得如此灵巧，江姨娘怕是又要彻夜哭泣了。”
秦臻低低地笑：“月儿如今倒是比以前娇气，上次只吃进了七枚东珠，就小产了。”
“啧啧，那东珠饱满，能吃下七个，姨娘已是异于常人啦，这回的冰蛇不但粗硬，还通体如冰，她若是有孕，岂不是又得小产一回？”
两人发出戏谑的笑声。
树影婆娑，江南月躲在不远处，指甲掐紧了掌心。
起初，她并没有完全交付真心。
随时做着抽身离开的准备。
直到成亲那夜。
秦臻将家传宝玉塞进她身体。
“月月，老祖宗留下的宝贝，归你了。”
“后，我会敬你疼你，你不愿意的，我再也不你了。”
此后的子，确实如秦臻所承诺的那样。
夫唱妇随，琴瑟和鸣。
就在大夫诊出江南月有喜的那一天。
她乐呵呵地去找秦臻，想要告知他这则喜讯。
秦臻却喝醉了酒，不甚清醒地把她压在床榻上，不顾她的求饶，将一串硕大滚圆的东珠，一一塞了进去。
江南月在哭喊中晕了过去。
孩子也没了。
秦臻为此痛苦万分，对她越发的好。
江南月虽然伤心，但每每看到秦臻自责愧疚的样子，又于心不忍。
便藏起难过，反过来安慰秦臻。
她一直以为，那只是一场酒后的意外。
却原来，竟是这般不堪的真相！
片刻后，那人话锋一转，试探般问道：
“侯爷，您那夜分明清醒着，却故意假装酒醉，让江姨娘没了孩子，真不心疼呐？”
秦臻沉默些许，微微叹口气：
“心疼，谈不上，有些愧疚罢了，说实话，江南月也不错，如果不是我的心已经给了娥儿，说不定会真喜欢上她吧。”
“当初为了让娥儿安心嫁给九王爷，我必须先娶妻，反正不是娥儿谁都一样，不如选个各方面都称手的。”
“只是没想到南月先天孕体，什么药都没用。”
“我和娥儿有三年之约，这三年内，她若是在王府过得不开心，可以随时回来，侯府夫人的身份，江南月只是暂用。”
“我决不允许南月生下孩子，等娥儿回来了，我必会休妻，届时，又怎能让南月的孩子占着侯府嫡子的位置？”
好友疑惑道：“侯爷若不想留那孩子，有很多法子啊，您为什么能想到这种春宵逸趣？”
秦臻低笑：“娥儿说了，若是南月能吃下所有珠子，她便可试着用上一枚。”
好友恍然惊叹：“竟是这般！那今这冰蛇？”
秦臻道：“自然不能用在娥儿身上，只是偶尔得了这巧物，不试试有些可惜。”
两人一默，随后同时发出心照不宣的坏笑。
偷听的小桃忍不住要抽冷气。
江南月眼疾手快捂住她的嘴。
平淡如水地摇摇头。
仿佛那话中被戏谑、被侮辱的对象，不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