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我的反击并没有换来清净,反而激起了更大的恶意。
周围的邻居觉得我“太难搞”,“太绝情”。
“那个苏瑶也太狠了吧!直接把人脸贴出来,以后谁还敢惹她?”
“就是,为了几条狗报警,至于吗?弄得小区鸡犬不宁的。”
……
王馨趁机作妖。
她带着一帮极端粉丝和被我贴了脸的邻居,直接堵在了物业办公室门口。
她举着喇叭大喊:“苏瑶这种没血没人性的,简直是小区的毒瘤!我们要求全小区联名,把她和她的黑社会团队赶出去!我们小区不欢迎刽子手!”
一呼百应。
那些曾经因为我花钱雇人驱狗,才敢让自家孩子下楼玩的邻居们,此刻全都站在了王馨那边,纷纷在联名信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一夜之间,我成了整个小区的公敌。
周六上午,小区中心广场。
居委会的刘大妈和王馨联合召开了一场极其荒诞的“业主大会”。
会议的主题是:将小区中心的儿童游乐广场,改建成【流浪犬爱心投喂基地】。
王馨架着两部手机,正在全网同步直播。
“家人们,今天我们就要让爱心在这个小区生发芽,让所有流浪的毛孩子都有一个家!”
她在镜头前笑得像个圣母。
我本不想来的,但是既然人家都发出邀约了,想想还是得来看个乐子。
我一步步走到人群最前方。
原本嘈杂的广场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用充满敌意和防备的眼神盯着我。
我没理会他们,直接拿起桌上的麦克风。
“在儿童游乐设施旁边建流浪狗投喂点?”我冷笑一声,目光扫过全场,“你们是嫌自家孩子命太长,还是觉得狂犬疫苗打着好玩?狗护食的本能发作起来,咬了人谁负责?”
“你少在这儿危言耸听!”
居委会刘大妈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就你心肠歹毒!人家王馨说了,狗都是有灵性的,只要我们对它好,它绝对不会咬人!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冷血啊?”
底下的人群纷纷附和:
“就是!你个变态女赶紧滚出小区!”
“你有什么资格在这儿说话!”
……
王馨走上前来,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指着我大声斥责。
“苏瑶,你如果真的还有一点点良知,对你之前驱赶毛孩子的行为感到哪怕一丝愧疚,你就该为你的罪行赎罪!”
她拿出一份捐款协议单,重重地拍在桌子上。
“建爱心基地需要资金。你这么有钱,出个二十万作为赎罪金,这事儿我们就不追究了!”
我看着那份协议,简直想笑。
拿我的钱,去建招惹野狗的基地,还要让我背上“赎罪”的名头。
这算盘打得,我在二十楼都听见了。
直播间里的粉丝彻底高了,弹幕密密麻麻地刷过。
“不仅要她捐钱!还要查出她在哪家公司上班!”
“对!去她公司拉横幅!让她身败名裂!”
……
刘大妈见状,更是硬气了起来。
她带着几个居委会的事,直接把我围在中间,下达了最后通牒。
“苏瑶,我代表全小区通知你。今天你必须把那个什么防暴团队给我解散了!如果你再敢让他们进小区赶狗,我们全楼人就天天去堵你的门,直到你搬走为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