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我也觉得…”
他倒在床上,很快打呼噜。
我站在床边,看着他。
这张脸,曾经让我心动,现在让我恶心到想吐。
拿出手机,录像。
“小豪…明天额度多少…”
他在睡梦中说梦话。
停顿,好像有人在回答。
“三千万?太少了吧…我想多活几天…”
“行…知道了…花,使劲花…”
录了五分钟,我关掉。
把视频保存,删掉手机里的。
然后,我打开电脑,开始写邮件。
【张悦,视频发你邮箱了,你看一下,什么时候方便,我带他去医院】
发送。
很快,回复来了。
【看了,症状很明显,下周三我值班,你带他来,需要家属签字,你能签吗?】
【能,我是他妻子,合法监护人。】
【好,周三见。】
我关掉电脑,躺下。
保姆房的床很硬,但我觉得很踏实。
陈浩,快了。
你的好子,快到头了。
我们的账,也该清算了。
………
周三,我骗陈浩去医院。
“老公,你最近脸色不好,我约了全身体检,免费的,高端私人医院。”
我把早就编好的说辞搬出来。
陈浩正对着镜子打领带,闻言皱眉:“不去,我没病。”
我露出担忧的表情:
“可是你这几天老说头痛,还流鼻血,万一是大病呢?早点查出来早点治,你现在这么有钱,可不能把身体搞垮了。”
他迟疑了。
这几天副作用越来越明显,头痛、流鼻血、失眠。
我放软声音:“去吧老公,就当让我安心,查一下,没事最好。”
他最终同意了。
我开车,载他去张悦所在的市精神卫生中心。
然后告诉他这是私立医院的高端体检部。
张悦穿着白大褂等在诊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