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砚辞哥，快走吧！粉丝们都等着切蛋糕呢！」林林催促道。
陆砚辞咬了咬牙，升起车窗。
「你自己反省反省！」
跑车轰鸣着离去，溅起一地泥水，泼了我一身。
我站在暴雨中，看着车尾灯消失在视线尽头。
拿出手机，拨通了那个许久未联系的号码。
「喂，王律师。」
「拟一份离婚协议书。另外……」
我闭了闭眼，再次睁开时，眼底只剩下彻骨的寒意。
「把陆氏集团偷税漏税的证据，还有陆砚辞挪用公款给林林买房的记录，全部发给经侦支队。」
「既然他这么喜欢做兄弟，那我就送他们去牢里做狱友。」
第 5 章蛰伏。
回到家时，生派对已经结束了。
满地狼藉。
彩带、酒瓶、蛋糕屑，还有林林扔在地上的丝袜。
陆砚辞坐在沙发上，正在给林林揉脚。
「疼不疼？刚才跳舞扭到了吧？都怪那个地板太滑了，明天我就让人全撬了换地毯。」
林林娇滴滴地哼唧着，「砚辞哥你真好，不像嫂子，只会给我脸色看。」
看到我一身湿透地进来，陆砚辞皱了皱眉。
「舍得回来了？我还以为你要死在外面呢。」
他漫不经心地扫了我一眼，「既然回来了，就把地扫了。林林累了，别指望她动手。」
我没有说话，默默地换鞋，拿扫把。
陆砚辞有些意外。
按照以往，我肯定会跟他大吵一架，或者冷战。
但今天，我安静得像个影子。
「喂，跟你说话呢，哑巴了？」
陆砚辞走过来，踢了踢我的小腿，「刚才在路上不是挺硬气的吗？怎么，想通了？知道离了我你什么都不是了？」
我低着头，机械地清扫着地上的垃圾。
「嗯，知道了。」
我声音很轻，没有任何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