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将这毒妇拖下去,投入死牢,择……凌迟!”
凌迟。
好一个凌迟。
我用命爱了十年的男人,要将我千刀万剐。
侍卫粗暴地架起我,拖拽着往外走。
我的鞋子掉了一只,脚踝磨破了皮,在地上拖出一道长长的血痕。
路过柳月柔身边时,她忽然凑近,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
“江离,谢谢你这十年的血啊。不过,你的男人,现在是我的了。对了,你养的那只本命蛊,我也很感兴趣呢。”
她笑得花枝乱颤,转头又对萧景珩撒娇:“景珩哥哥,我看姐姐吐血好可怜哦,不如先把她关在我的偏殿吧?我想最后感化一下姐姐,让她走得体面些。”
萧景珩宠溺地刮了刮她的鼻子:“都依你,还是你心善。”
我被拖出大殿,阳光刺眼,却照不进我心底的深渊。
心口的剧痛一阵盖过一阵,我知道,那是蛊虫在哀鸣。
萧景珩,你既然无情,就别怪我无义。
第2章
我被扔进了坤宁宫的偏殿,这里原本是用来堆放杂物的,阴暗湿,散发着霉味。
柳月柔果然说到做到,没让我去死牢,而是把我放在眼皮子底下折磨。
没过多久,殿门被推开,柳月柔在一群宫女的簇拥下走了进来。
她已经换下了繁重的凤冠,穿了一身轻便的常服,手里还端着一碗燕窝。
“你们都下去吧,我要和姐姐说几句体己话。”
宫女们退下后,柳月柔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毫不掩饰的恶毒。
她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把那碗滚烫的燕窝泼在了我脸上。
“啊——”
我惨叫一声,滚烫的粘稠液体顺着脸颊流下,皮肤瞬间红肿起泡。
柳月柔嫌弃地甩了甩手:“啧,真脏。江离,你看看你现在这副鬼样子,哪里还有半点人样?怪不得景珩哥哥看见你就想吐。”
我忍着剧痛,死死盯着她:“是你告诉他,是你救了他?”
“是又怎么样?”
柳月柔蹲下身,伸出修长的手指,狠狠戳在我的伤口上,“我爹手握重兵,景珩哥哥刚登基,基未稳,他需要我家的支持。而你呢?一个南疆来的孤女,除了会玩虫子,还能给他什么?”
她用力一按,我疼得浑身颤抖。
“实话告诉你吧,景珩哥哥早就知道是你救的他。但他不在乎。”
柳月柔贴在我的耳边,语气轻蔑至极,“他说,你这种女人,就像是一块狗皮膏药,粘上了就甩不掉。既然你能为了他割肉放血,那就说明你贱。对付贱人,利用完了扔掉就是了,还需要什么理由吗?”
原来如此。
原来他什么都知道。
我的心像是被一只大手狠狠捏碎,疼得无法呼吸。
我以为是误会,以为是被蒙蔽,原来从头到尾,都只是一场彻头彻尾的利用。
“你就不怕……遭吗?”我咬着牙,字字泣血。
“?”
柳月柔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笑得前仰后合,“江离,你脑子坏掉了吧?在这个世界上,权势就是真理。我是皇后,我爹是大将军,谁敢给我?”
她站起身,拍了拍手,眼神变得阴狠。
“本来我想直接了你,但景珩哥哥说,你体内还有一只本命蛊,那是好东西,能延年益寿,百毒不侵。他让我把你养着,等到月圆之夜,把你剖开,取出来给我补身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