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妖怪啊!”台下百官惊恐大叫。
裴凛大怒,拔剑就要楚辞。
“妖言惑众!给孤死!”
可他刚举起剑,就发现自己的身体僵住了,一动也不能动。
人群中,我爸顾渊悄悄收回了吹出毒粉的细管。
就在众人惊魂未定,场面一片混乱之时。
一位白发苍苍老者,缓缓走上祭坛。
他看了一眼天空的异象,又看了一眼地上的闹剧。
最终将目光锁定在穿着龙袍的裴凛身上,开口道:
“陛下!老臣有本要奏!今种种异象,皆因一人而起!”
“此人,才是真正的灭国妖孽啊!”
那位被我爸请来的前朝帝师,颤颤巍巍地指向裴凛。
“大乾的国运,正被此等僭越之徒窃取!此人,才是真正的灭国妖孽!”
矛头,从我身上,瞬间转移到了裴凛身上。
裴凛彻底慌了。
他看着台下百官惊疑不定的眼神,再也顾不上什么储君威仪。
他一把将我从刑架上扯了下来,用手臂死死勒住我的脖子。
另一只手拔出匕首,抵在我的后心。
“都别动!谁敢上前一步,我就了她!”
他想用我做人质,冲出重围。
我被他勒得几乎窒息,却能清晰地感觉到。
他抵在我背后的那只手,在剧烈地颤抖。
我抓住他吃痛的瞬间,用尽全力,手肘向后猛地撞向他的肋骨。
裴凛闷哼一声,却并未松手。
他被我激怒,手中的匕首毫不犹豫地刺了下去。
“昭昭!”
我爸顾渊手指轻弹,一枚淬了麻药的银针无声无息地飞出。
精准地刺入了裴凛握着匕首的手腕麻筋。
裴凛惨叫一声,手腕一麻,匕首落地。
下一秒,一道魁梧的身影冲上祭坛。
是我大哥林甚至。
他一脚狠狠踹在裴凛的口。
裴凛整个人倒飞出去三丈远,撞在祭天鼎上。
又重重摔落在地,口中鲜血狂喷。
这一连串的变故,终于让躲在暗处偷看的皇帝彻底清醒。
他看着自己最引以为傲的儿子挟持正妻、大闹祭典的丑态。
气得浑身发抖,猛地将手中的玉扳指摔在地上,四分五裂。
“逆子!”
我姑父楚辞立刻上前一步,痛心疾首地进言。
“陛下,太子殿下已被妖气侵蚀心智,若不废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