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压力这么大，你就不能少给我添麻烦？」
我以为他是压力太大。
所以更努力地工作，每天加班到凌晨，周末陪客户应酬。
连生病都不敢请假。
我想用业绩证明自己，也想帮他减轻负担。
去年下半年，他开始频繁出差。
「拓展新业务，可能要出去一段时间。」
我说好啊。
他回来后，对我更冷了。
说话都是冷冰冰的。
「你先忙你的。」
「这事你自己决定。」
「烦不烦？」
我问他怎么了，他说我想太多。
春节前，他说要出差，让我一个人过年。
我说好。
还看到他包里装着个小盒子，像是戒指。
我以为，他要给我惊喜了。
终于要给我一个名分了。
结果开工第一天，等来的是被降职。
我看着窗外的雨，眼泪突然就掉下来了。
三十万，三年青春，无数个加班的夜晚……
我把最好的都给了他。
他给了我什么？
一句「岗位给她」。
还有那个江雪。
海归，经验丰富。
我突然想起来，去年周景行频繁出差的时候，有次他手机响了。
屏幕上显示「雪」。
我问是谁，他说客户。
我信了。
现在想想，那时候就开始了吧。
他和江雪。
春节前说出差，其实是去陪她了？
包里的戒指，是要送给她的？
所以他对我越来越冷，是因为心里有了别人？
我越想越觉得可笑。
三年。
我像个傻子一样被他牵着鼻子走。
手机突然震了。
我擦掉眼泪，看了一眼。
是闺蜜方菲打来的。
4
「喂？」
「蓁蓁！你在哪？！」方菲的声音特别急，「我刚看到你朋友圈，你辞职了？！」
我愣了一下，才想起来刚才发了条朋友圈。
就两个字：再见。
「嗯，辞了。」我声音有点哑。
「你等着！我马上过来！」
方菲说完就挂了。
二十分钟后，她风风火火推开咖啡厅的门。
「蓁蓁！」
她看到我，直接冲过来抱住我：「你哭过了。」
「没有……」
「还说没有，眼睛都肿成这样了。」她坐下，握住我的手，「到底怎么回事？」
我深吸一口气，把今天的事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办公室被让给别人，会议室里周景行那句「岗位给她」，还有我当场辞职……
说完，方菲的脸都气白了。
「周景行这个王八蛋！」
她拍桌子，旁边桌的人都看过来。
「三年！你陪着他从零开始，每天加班到半夜！」方菲越说越气，「结果他说岗位给别人？他他妈的凭什么？！」
「还有那个江雪，什么海归，什么经验丰富，我看就是个小三！」
「菲菲……」
「你别拦我！」方菲深呼吸了好几次，「我现在特别想冲过去抽周景行两巴掌。」
我苦笑。
「不过你做得对。」方菲看着我，特别认真，「这种早该离开。你要是还犹豫，我都得骂你。」
「我也不知道怎么就……」我声音发抖，「当时就特别冷静，一秒钟都不想再待了。」
「这就对了。」方菲握紧我的手，「你清醒了，比什么都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