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村姑,以前住的恐怕都是茅草屋子。
“现在回来了倒是装上千金小姐了!”
这是扯淡,朕之前住的分明是皇宫。
我冷冷地看他一眼:
“我本就是陈家的女儿。
若不是你们把我弄丢了,我本就应该在这里。
我既不是你生也不是你养,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说这种话?”
陈平一窒。
“咳咳。”
赶来的陈婉云挽着顾氏的手。
顾氏心疼得把自己的大氅给她盖上。
“你这孩子就是犟,非要住西院。
这下好了,娘好不容易给你调养的身子,如今怎么又咳嗽起来?”
陈婉云拍拍顾氏的手。
“没事的娘,只要姐姐开心,我怎么样都不打紧。”
她对我道:
“姐姐有所不知,家里的账人情往来,各种开销麻烦地紧。
你多年在外不知官宦人家的账有多复杂,”
她叹口气,故作为难:
“若不是娘非要我当家,我也不想管账呢。”
顾氏宠溺地点她鼻头:
“娘还不是怕你以后嫁了人什么都不会?
女红你又不喜欢,你和世子说不定好事将近,总得有个能傍身的本事。”
陈婉云刚入京时遇见了永安侯府世子。
世子对她一见钟情。
听说正央求母亲来下聘。
“娘对我最好了。”陈婉云依恋地靠在顾氏身上。
陈平嚷嚷道:
“世子那么喜欢妹妹,她就是什么都不会世子也喜欢她。
再说妹妹是京城出了名的才女。
之前还写过一本《女诫》受天下人追捧,不需要理会这些俗务。”
顾氏白他。
“妹以后嫁进侯府不会当家,岂不是要被人笑话不成?
她是世子妃!再说往后我考了状元当了官,她就是状元妹妹!
谁敢笑话她?”
顾氏笑骂:
“你啊你啊,刚是个秀才就想考状元了。
说大话,不害臊!”
“哥哥对我真好。”陈婉云笑起来。
顾氏似乎刚想起我也在:
“昭昭,你身子好,再忍一忍。
明娘就让人去买炭,妹身子弱冻不得。”
不过姐姐现在回来了,这个家该由姐姐当了。
只不过姐姐一直流落在外,只怕不知道如何当家呢。”
陈婉云笑盈盈看着我,只是那笑怎么看怎么让人不舒服。
我国事还忙不过来,哪有工夫管一个小小陈家。
正懒得掰扯要走,系统突然出声了。
“请宿主抢夺当家权,任务完成奖励配方!”
我顿了顿,脚步停下:
“但话又说回来。
既然你都说了,那我就勉为其难当一下吧。”
陈平顿时嘲笑起来:
“就你?一个村姑,恐怕账本你都看不懂吧!”
顾氏也不赞同道:“昭昭,你别置气!
妹从小学管家,你哪里懂这些?就别跟她争了。”
“你别是从来没见过这么多钱,想趁机贪污吧?”
陈平挑眉讥讽。
我面无表情对管家道:
“去,把账本拿来。”
管家迟疑片刻,还是转身去取。
陈平嗤笑一声:“你认字吗,还看账呢?
非要强出头只会让自己出丑。”
我未理他,只将袖口挽至小臂,露出腕间一道旧疤。
那是去年冬夜抄录盐铁司密档时被烛火烧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