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让我怎么活?我成了整个天界最大的笑话!”
我冷眼看着这场闹剧,连眉梢都未曾动一下。
“楚清涵!”沈慕白突然转向她,用剑指着我,
“你告诉他,你从来没有爱过他!你跟他在一起只是利用他!还有你肚子里的孩子……那本就不该存在!”
楚清涵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她一边要安抚歇斯底里的沈慕白,一边又回头看我。
“陛下,算我求你。”
“你就当可怜可怜我,先顺着他……”
说得轻巧。
“我要怎么顺着他?”
“是学他一样以死相,还是自请废去天帝之位,给你的真爱腾地方?”
我的话像一记无形的耳光,狠狠抽在楚清涵的脸上。
而沈慕白,则彻底炸了。
“你这个恶毒的男人!”
“你本就不爱她!你只是贪图她的实力和权势!现在你还想用孩子绑住她!你太卑鄙了!”
他一边哭骂,一边用那柄剑在自己脖子上比划得更用力了。
楚清涵被他的动作吓得神魂欲散。
她猛地转过头,一双深邃的眼眸布满血丝,死死地盯着我。
“好,好,好……”
“慕白,你别哭,我证明给你看。我证明给你看,我的心里只有你。”
她深吸一口气,转向殿外,声音冰冷:
“来人,把准备好的东西端上来!”
两名天卫低头走进来,一人端着一碗药汤,战战兢兢地跪在地上。
我只看了一眼那药碗的颜色,便遍体生寒——
一碗是暗红色的堕胎汤,另一碗是漆黑的绝嗣汤。
楚清涵没有犹豫,伸手端起那碗堕胎汤,仰头一饮而尽。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脸色瞬间惨白如纸,额头上沁出大颗冷汗。
她死死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痛呼,另一只手紧紧按在小腹上,指节泛白。
殷红的血迹顺着她的裙摆缓缓渗下,滴落在白玉地砖上,触目惊心。
沈慕白看得呆住了,剑尖微微颤抖。
而我,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
楚清涵强撑着站稳,随手抹去嘴角溢出的血丝,转过身,用一种近乎疯狂的眼神看着我。
“现在,你满意了吗?孩子没了。”
然后,她端起另一碗绝嗣汤,一步一步向我走来。
“陛下,这是你我的。只有你永远绝了后,慕白才能安心。”
我下意识地运转仙元想要反抗,可她动作更快。
她一把扣住我的手腕,另一只手死死捏住我的下颌,力道大得像是要将我的仙骨捏碎。
“灌进去!”
两名天卫上前按住我,那碗又苦又涩的绝嗣汤,
就这么粗暴地灌进了我的喉咙,一路灼烧到我的丹田。
我的腹部像是被无数钢针穿刺,仙基剧烈震荡,一种本源被生生剥离的剧痛席卷全身。
我疼得身体抽搐,眼前阵阵发黑,仙力被瞬间抽。
在意识彻底沉入黑暗之前。
我看到楚清涵将沈慕白紧紧抱在怀里,像捧着什么绝世珍宝。
“现在,你满意了吗?他这辈子都不会有孩子了。”
她为了她的真爱,亲手了我们的孩子,又亲手断了我的子嗣。
5
灵溪镇的春天就是这样,阳光透过淡淡的灵气,暖洋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