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云霜做将军的夫人最合适,又大方又爽利,和咱们兄弟也和得来。”
“反正圣旨已下,公主已经是顾家的人了,等过段时间,将军带着云霜回边关,天高皇帝远,谁敢管得到你们!”
“不过一个独守空房的女人,还能上天不成?”
“女人嘛,哄哄就好了,她虽然是公主,却也不能拿将军怎么样,等明将军再拿着礼物上门,小心赔个不是,公主肯定就能原谅你了。”
“反正都拜了堂了,难道还能悔婚不成?”
顾怀安停下了脚步,想想也有理,本朝还没有和离的公主,就算我是皇帝的妹妹又如何?左不过是个女人,略哄哄就是了。
他心里一松,仰起脸来:“好,今夜我们兄弟不醉不归。”
有兄弟开着玩笑:“公主走了,不还有云霜嘛,反正你们也洞了房,咱们呐,就当是喝将军和云副将的喜酒了。”
众人一起道好,喝起彩来。
而此时此刻,前院来做客的各家豪门,以及朝廷官员们,闻得此事,都变了脸色。
他们久居名利场,与这些兵鲁子不同。
我虽温良贤淑,性子像极了我的母亲,很少与人红脸,可我与圣上一母同胞,他绝对不会允许有任何人欺辱我。
他们太知道皇帝有多护短,如今我愤然离开顾家,明早朝,定会引起轩然。
陆陆续续有人站起来告辞,就连军中那些将领们,都闻风而动,借口请辞。
不过一盏茶的功夫,除了顾家人,其他宾客全走了个净。
顾怀安这才发现不对劲,可还来不及细想,一群兄弟已将他和云霜推进了新房:“好了,反正也洞了房,今便好好享受你们的大婚之夜咱们兄弟自己喝,不耽误将军和云副将的千金良宵啊。”
“就是,春宵一夜值千金,将军战功赫赫,难道陛下还会因为一个误会降罪你不成?”
云霜娇羞地倚在他的怀里,软软地看着他:“怀安,我什么也不怕,此生唯愿与你长相厮守,生儿育女,白头到老。”
佳人在怀,顾怀安哪里还顾得上别的东西,只搂着云霜入了鸳鸯帐。
云阳坐在房间里喝茶,愤愤不平今之事。
“姐姐未免太大度了些,就该连夜叫人抄他的家!”
“顾怀安敢侮辱当朝公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