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骗阿芷上床,当着她的面撕毁婚书,把她和她病重的母亲赶出家门。
他娶了庶女,纵容她欺凌阿芷,纵容她——
云夫人。
破庙那把火。
姜策猛地捂住嘴,踉跄着冲到墙角,剧烈地呕起来。
胃里翻江倒海,却什么都吐不出来。
那夜之后,姜策大病一场。
高热烧了三天三夜,梦里全是血。
他惊醒时,云菲坐在床边,正用帕子给他擦汗。
姜策看着她的脸,忽然问:“云菲,你见过我妹妹吗?”
云菲的手顿了顿,随即自然地继续擦拭:“夫君怎么忽然问起这个?妾身不曾见过。”
姜策说:“她和你差不多大,若还活着,今年该十八了。”
云菲没接话,只是温顺地点点头。
姜策闭上眼睛不再问了。
病愈之后,姜策开始翻查旧年的账目、书信、往来记录。
如今竟都指向王爷府。
不止如此。
他还查到,云菲的生母姓秦,曾在王爷府上当过歌姬。
他查得越深,心越冷。
可查到又如何?他已没有回头路。
王爷势大,他得罪不起。
云菲已是他的妻。
他没有证据,无法休弃。
就算有证据,王爷也不会让他开口。
可阿芷在哪里?
他派人去找过。
醉芳楼说她没有回去过。
西郊破庙烧成了废墟。
一年后。
我来到了姜府,母亲的嫁妆里有一支凤簪,我要替她取回。
门房进去通传时我该拦的。
可我还没来得及开口,他已经跑出来了。
“阿芷。”
我没有看他。
我把簪子收进袖中,转身向外走去。
我从姜府出来时,去了西郊的衣冠冢。
姜策立的。
我母亲死在火海里,尸骨无存,连一捧完整的骨灰都没留下。
他到这时候倒假惺惺起来,命人去废墟里收集那些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