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不用麻烦,帮我办个新身份,名字就叫……安。”
“An?好。”江遇顿了顿,“钱够不够?”
“够了够了!谢京墨那个冤大头给了我一个亿,我还没花完呢。”
挂了电话,我最后看了一眼这个城市。
我走进一家路边摊,点了一碗全家福的麻辣烫,吃得满头大汗。
谢京墨有洁癖,以前我连在家里都得看脸色。
现在,我想吃什么吃什么,想嘛嘛。
吃饱喝足,我开着那辆谢京墨为了羞辱我买的二手破车,驶向了城东盘山公路。
午夜十二点。
我把车停在悬崖边,启动了道具。
那具替身尸体已经坐在了驾驶座上,手上还戴着我那枚廉价的婚戒。
我站在不远处的阴影里,按下了遥控器。
轰——!
车子像一颗火球,翻滚着坠入漆黑的大海。
我看着那团火焰,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江眠,死了。
从今往后,活着的,是钮祜禄·安。
系统提示:【死遁程序启动,宿主身份剥离中……】
一阵白光闪过,我彻底失去了意识。
3
谢京墨接到电话的时候,正和白若薇薇在半岛酒店庆祝“重获自由”。
“谢总,不好了!”助理的声音带着哭腔,在安静的餐厅里很刺耳。
“太太……太太她出车祸了!”
谢京墨切牛排的手一顿。
“车祸?又要多少钱?让她别演了,我没空陪她玩这种苦肉计。”
在他看来,这不过是我为了博关注、要钱的手段。
“不是的谢总……”助理崩溃大哭,“车在盘山公路炸了!掉海里了!警方已经去打捞了……说……生还几率为零!”
“当啷”一声,谢京墨手里的刀叉掉在盘子上。
白若薇薇吓了一跳:“京墨,怎么了?那个女人又作妖了?”
谢京墨没理她,瞬间站起身。
“在哪?”
“城……城东……”
谢京墨抓起车钥匙就往外冲,脚步有些踉跄。
怎么可能?
那个拿了一个亿,笑得像朵花一样的女人,怎么会死?
她不是最爱钱吗?她不是贪生怕死吗?
一定是假的!一定是她为了报复我设的局!
谢京墨一路闯了八个红灯,赶到现场时,海面上只剩下还没有散去的硝烟味。
警戒线拉起,警察正在忙碌。
“谁是家属?”
谢京墨僵硬地走过去:“我是她丈夫。”
警察同情地看了他一眼:“节哀。车子已经烧成了空壳,我们在驾驶座发现了一具烧焦的尸体……”
谢京墨的脑子“嗡”的一声炸了。
他推开警察,发疯一样冲向那个被白布盖着的担架。
他不信!
他颤抖着手,掀开白布的一角。
一具面目全非的焦尸。
但在那焦黑的手指上,赫然戴着一枚素银戒指。
那是我们结婚时,他随手在路边摊买的。
我却视若珍宝,戴了三年,从未摘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