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剩下一片冰冷的决绝。
你们想让我消失？
想让我闭嘴？
不可能。
你们动了我的儿子，就是触碰了我的底线。
周文博，还有你们所有人。
这场游戏，我跟你们玩到底。
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07
威胁的阴影，一旦投下，就不会轻易散去。
我一刻也不敢耽搁。
从家里出来，我直接打车去了周念的学校。
正是下午最后一节课的时间。
我没有在校门口等，而是直接找到了他的班主任。
班主任是一位姓刘的年轻女老师，对我突然的到访感到有些意外。
“周念妈妈，您怎么来了？”
“是有什么急事吗？”
我挤出一个尽量自然的微笑，尽管我的心跳得像擂鼓。
“刘老师，不好意思，家里出了点急事。”
“我得立刻把周念接走。”
“可能……需要请几天假。”
刘老师看我脸色苍白，眼神里带着掩饰不住的焦虑，关切地问。
“出什么事了？严重吗？”
“需不需要学校帮忙？”
我摇了摇头。
“谢谢您，刘老师，我们自己能处理。”
“只是……能不能请您现在就把周念叫出来？”
“我在校门口等他。”
我不想在学校里引起任何动。
也不想让儿子在同学面前，看到我这副狼狈的模样。
刘老师虽然疑惑，但还是点了点头。
我快步走到校门口，心脏在腔里狂跳。
在墙边，目光死死地盯着马路对面的每一辆车，每一个人。
那张偷拍的照片，像一毒刺，扎在我的脑海里。
我觉得周围的每一个人，都可能是监视我的眼睛。
每一辆停在路边的车，都可能藏着下一个黄先生。
几分钟后，周念背着书包从教学楼里跑了出来。
他看到我，脸上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妈？你怎么来了？”
他快步跑到我面前。
十六岁的少年，身高已经超过了我。
肩膀也变得宽阔，有了一点成年男人的轮廓。
看着他洋溢着青春气息的脸，我的鼻子一阵发酸。
我强忍住泪意，伸手帮他理了理有些凌乱的衣领。
“想你了，来接你放学。”
我的声音有些沙哑。
周念的眉头微微皱起。
他很敏感，立刻察觉到了我的不对劲。
“妈，到底出什么事了？”
“你别骗我。”
他直视着我的眼睛。
那双酷似我的眼睛里，写满了担忧。
我深吸一口气，知道瞒不下去了。
也不能再把他当成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孩子。
“上车再说。”
我拉着他，迅速上了一辆出租车。
报出闺蜜程月的地址后，我才稍微松了口气。
车子平稳地行驶着。
我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组织着语言。
“念念。”
我转过头，看着他。
“爸爸……他出事了。”
周念的身体瞬间绷紧了。
“出什么事了？他不是去国外出差了吗？”
“那是个谎言。”我艰难地开口，“他对我们撒了谎。”
“他做了一些……非常不好的事情，触犯了法律。”
“现在，他被警察带走了。”
我没有说得太具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