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镖象征性地挣扎了几下,就放任他们把我带走。
一切都像演戏一样。
我被带到了一个老旧的居民楼里。
顾命已经在等我了。
她换了一身普通的运动服,手臂上的纱布已经拆了,只有一点淡淡的红痕。
「从现在开始,你住在这里。」
她指了指房间。
「除了我,不要联系任何人。」
「你的任务,就是回忆。」
「回忆你在顾家十八年,见过的、听过的,所有不寻常的事。」
我点头。
接下来的子,我像一个自闭症患者,把自己关在房间里。
我开始疯狂地回忆。
我想起了很多以前被我忽略的细节。
比如,顾太太每个月初一十五,都会去城郊的一座道观。
她说去祈福,但每次回来,都精神萎靡好几天。
比如,顾先生的书房里,有一个上了锁的暗格。
我小时候无意中见过一次,里面好像放着一些符纸和奇怪的器物。
还有,我们家每年都会举行一次所谓的“家庭健康祈福会”。
说是祈福,但更像一种仪式。
地点就在老宅的祠堂里,只有顾先生和顾太太能进去。
我把这些都告诉了顾命。
她听完,沉默了很久。
「道观,暗格,祠堂。」
她拿出手机,在地图上标记了几个位置。
「我要出去一趟。」
「你在这里,等我消息。」
她走了。
我一个人在空荡荡的房间里,第一次感到了恐慌。
我不知道她在查什么,也不知道我们面对的到底是什么。
我只知道,我们走在一条没有退路的钢丝上。
掉下去,就是万劫不复。
几天后,顾命回来了。
她脸色苍白,眼神里却带着一种兴奋的光。
她把一沓资料摔在桌子上。
「我查到了。」
我凑过去看。
那是一些泛黄的纸张,上面用毛笔写着一些我看不懂的文字和符号。
还有几张照片,是顾家祠堂的。
照片上,祠堂中央摆着一个复杂的法阵。
法阵中央,有一个木牌。
上面刻着一个生辰八字。
「这是我的生辰八字。」
顾命指着那个木牌,声音在发抖。
「顾暖暖,你知道他们用我的八字,做了什么吗?」
我摇头。
「换命。」
她吐出两个字,像淬了毒的冰。
「十八年前,顾家老太爷病危,医生说他活不过一个月。」
「他们找了一个所谓的‘高人’。」
「高人说,只要找到一个特定八字的女婴,用她的命格气运,就能为老太爷续命。」
「那个女婴,就是我。」
我的血,瞬间凉了。
「所以……抱错孩子,本不是意外?」
「是他们故意的。」
顾命笑了,笑得比哭还难看。
「他们把我扔在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