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万！我老婆正好出差，今晚就要！”
我的血液一寸寸变冷，从头顶凉到脚心。
原来，李伟最近的诡异，不是因为出轨，而是因为这个。
在他眼里，我不是妻子，不是他女儿的母亲，只是一个可以饲养、可以调教、可以随时卖掉的牲口。
浴室的水声停了。
李伟裹着浴巾走出来，看到我拿着他的手机，脸色瞬间变了。
他一个箭步冲过来，劈手夺过手机。
“你看我手机什么！”他声音里带着一丝惊慌。
我看着他，这个同床共枕了七年的男人，此刻只觉得无比陌生和恐怖。
“李伟，你把我卖了？”我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4.
李伟的脸色刷地一下白了。
他眼神躲闪，不敢看我，嘴里却还在狡辩：“你胡说什么！什么卖不卖的，你看错了！”
“我看错了？”我笑了起来，笑声比哭声还难听，“‘母猪饲养经验交流’？‘金牌饲养员’？起拍价五万？李伟，你还要装到什么时候！”
我的质问像一把把尖刀，戳破了他最后的伪装。
他脸上的慌乱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破罐子破摔的狰狞。
“是！那又怎么样！”他低吼道，“陈静，你别给脸不要脸！要不是你，我至于走到今天这一步吗！”
我愣住了。
“什么叫……因为我？”
“如果不是你天天唠叨要换大房子，要给女儿报那么贵的兴趣班，我需要去借钱吗？我需要去赌吗？”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力气大得像是要捏碎我的骨头，“我欠了钱！五十万！我还不上，他们就要我的命！”
他的眼睛里布满血丝，样子像一头被入绝境的野兽。
“所以，你就把我卖了，去抵那五十万的赌债？”我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不然呢？让你跟我一起死吗？”他甩开我的手，“他们说了，只要你乖乖配合，钱就一笔勾销。不就是陪人睡一觉吗？又不会少块肉！总比我们一家三口都死在外面强！”
我的心，彻底沉入了冰窖。
原来，在他心里，我的清白，我的尊严，甚至我这个人，都可以被拿来交易。
只为了换他安然无恙。
5.
我瘫坐在地上，浑身没有一丝力气。
李伟还在旁边喋喋不休。
“陈静，你听我说，就这一次，只要过了今晚，一切就都好了。”
“你放心，我已经跟买家说好了，他会温柔对你的。”
“你想想我们的女儿，她才五岁，你忍心让她没有爸爸妈妈吗？”
每一句话，都像淬了毒的针，扎进我的心脏。
我看着他，忽然觉得很可笑。
我猛地站起来，冲向门口，我要报警！我要让这个畜生受到法律的制裁！
李伟反应比我更快，他一把将我拽了回来，狠狠地摔在沙发上。
“你敢报警，我就先了你！”他面目扭曲，从茶几下面摸出一把水果刀，抵在我的脖子上。
冰冷的刀锋贴着我的皮肤，我甚至能感觉到那上面传来的、属于他的体温。
我的身体在颤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极致的绝望。
他真的会了我。
为了自保，他什么都做得出来。
“手机给我。”他命令道。
我把我的手机递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