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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议室的门被陆家长子陆瑾年一脚踹开,桃花眼里全是不屑:“爷爷的继承人位置写的是我的名字,你还待在这里,怎么还不滚?”
陆鹤铮眼底布满血丝,昨网上疯狂转发一个标题为陆家私生子是他的帖子。
陆鹤铮几乎动用了所有的关系才压下来。
但这个秘密只有许知薇才知道……
不可能是她,毕竟知薇那么爱他。
他没理会陆瑾年的挑衅,只是冷冷开口:“父亲说了,我是陆家人就有资格。”
陆瑾年也不恼,只是让身后的助理清理办公室内陆鹤铮的东西。
陆鹤铮刚想发作,目光却死死停在陆瑾年的手腕上那条红线。
是许知薇亲手编的,她说上面那条小鱼是他独有。
自从白念念一句俗气,他就不记得丢在哪了。
“这条红线你从哪里买的?”陆鹤铮的声音激动。
陆瑾年挑眉,慢条斯理晃了晃红线,银色小鱼泛着光:“眼红了?嫉妒有人给我了没给你?”
他俯身撑在会议桌上,眼神中满是嘲讽,“当初用着我的身份和我先看上的女孩在一块,你一定很得意吧?”
“可惜野种就是野种,抓紧时间带着你的白月光滚出这里。”
“我滚不滚,轮不到你管!”
陆鹤铮猛地站起身,椅子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响。
陆则衍嗤笑一声:“不如我们赌一把,谁先喝趴下,谁就滚出沈氏。”
办公室的酒瓶躺了一地,陆鹤铮狼狈的不行。
陆瑾年常年混迹酒吧,酒量比他好。
不知陆鹤铮喝到第几瓶,眼前开始模糊,脑海里一直想着陆瑾年手上那条小鱼,嘴里喃喃着:“知薇……你不可以对别人好……”
意识彻底暗下去前,他好像看到了那个熟悉的人穿着他喜欢的红色长裙站在他面前哄着他不要喝酒。
“知薇……我头疼,你给我做醒酒汤好不好?”
陆鹤铮伸出手,抓住那人,滚烫的温度贴着手心传来,他似乎安心了一些。
突然,怀里的人僵住,随即带着怨气的推开陆鹤铮:“鹤铮哥,你看清楚我是谁!”
陆鹤铮被惊醒,入目是白念念精致又扭曲的脸,浓烈的香水味让他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陆鹤铮猛地推开白念念,踉跄着冲到洗手间呕吐。
酸水呛得他眼泪直流,半个小时后才缓缓站起身对着镜子端详自己。
眼窝深陷,脸色苍白。
完全没有了往那份矜贵冷傲的陆大法医的模样。
他扶着洗手台,看着镜中的自己,想象着曾经的许知薇会给他递上一条毛巾。
可现在,距离许知薇上一次联系他已经过了一个月。
这时,白念念追进来,眼眶泛红:“鹤铮哥,你怎么了!我就这么不配和你待在一块吗?你至于这么恶心我!”
“许知薇就是离开了啊!你再也不会回来了!你为什么不 回头看看我呢!”
陆鹤铮闭上眼,疲惫开口:“够了,我累了。”
白念念声音陡然拔高,“你吼我!鹤铮哥,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她的哭声和质问声交织在一起,像无数针,搅动着陆鹤铮的神经。
他躲进了卫生间,将一切隔绝在外。
这场冷战持续了三天。
白念念把自己锁在卧室里不吃不喝, 佣人来来地劝,都被她骂了出去。
陆鹤铮公司里一堆烂摊子等着处理,陆瑾年又步步紧,而许知薇也没有消息。
现在,白念念在房间里打砸。
陆鹤铮站在门外,听着里面断断续续的啜泣声,只觉得一股烦躁从脚底直冲头顶。
他抬手,重重的拍门。
房间里的哭声停了一瞬,随即是更大的打砸声。
他突然想起当初许知薇也是这样……
陆鹤铮深吸一口气,放软了语气,声音带着妥协:“念念,别哭了。”
门“咔哒”一声开了,白念念红着眼睛看着他。
“是我的错。”
陆鹤铮看着她,语气平淡,“不该喝那么多酒,不该将你认成知薇。”
白念念看着他眼底的漠然,隐下心中的不满,扑进他怀里。
反正许知薇永远不会回来了,她只要好好把握机会,不愁走不进陆鹤铮的心里,坐上陆夫人的位置。
陆鹤铮低着眸,目光透过怀里的白念念,落在了办公桌上许知薇送给他的永生花。
许知薇,你到底去了哪里?
我真的……真的好想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