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只是肚子不舒服吗?”段灼慢悠悠接话,“不是其他地方吗?”
安梨经过他身边的时候,忍不住抬手打了下他肩膀。
很重的一下。
但因为拳头太软,没什么伤力。
还在他衬衫上留了一段余香。
段灼揉了揉肩膀,煞有介事陈述:“这个妹妹好凶的,郁三少你喜欢这种类型吗?”
郁成澜点头,“我倒是觉得梨妹妹很是率真单纯,是我喜欢的类型。”
段灼:“我大哥也很率真单纯,你要不看看他吧。”
段行宁猛拍桌面:“段灼,你闹够了没有?”
段灼:“还没。”
“他不想他妹妹相亲,所以今天多有冒犯之处,还请三少见谅。”段行宁只能替自家弟弟打圆场。
郁成澜摆手,“没关系。”
三个男人吃饭怪没意思的。
段灼拿出手机,调了个铃声,声音响起后顺其自然起身,“我出去接个电话。”
段行宁捏着眉心,“你当我听不出来那是闹钟铃声吗?”
“哥。”段灼双手抄兜,“你啰嗦了。”
“你给我赶紧滚。”
段行宁怒不可遏,第一次在外面发这样的火。
直接毁掉自己经营多年的情绪稳定的人设。
“不好意思了。”段行宁也不知自己怎么回事,今天的情绪格外暴躁,冷静和郁成澜道歉,“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我这个弟弟,从小就这样。”
“理解理解。”郁成澜只能附和。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但这样的魔丸,只有段家有。
洗手间门外。
段灼守株待兔,蹲到了刚出来的安梨。
她刚洗过手,葱白指尖还滴着水滴,小脸并没有轻松的样子,眉尖反而比刚才来的时候蹙得更紧,怨气也更大。
她瞪了眼段灼,想走。
路却被他堵住,站姿懒懒散散,肩膀倾斜,嗓音带着蛊意的撩拨,“我的扳指,从宝宝这里取出来了吗?”
他长指沿她小肚子触碰了下。
“让,让开……”她语气幽怨。
想错开人走,速度却没他快,段灼依然保持单手抄兜的姿势,忽然凑近将她轻而易举堵在墙角,低头吻住她的唇瓣。
安梨没兴致,掌心抵着他口,挣扎一番,忍不住回咬了他一下。
段灼唇角破了皮。
还出血了。
他没在意,指尖轻轻擦过,鲜红的血迹反而更加到他,掌心虎口卡住她的腰际,将人摁在了墙上,温热气息绕过她的脖颈,“生气了啊,看来是没取出来。”
“你,你居然……”她脸颊烧得滚烫,深呼吸一口气骂他,嗓音却软绵绵的。
“我怎么了。”
“你,你把扳指放我这里……”
“让你帮我保存,不行吗?”段灼唇角勾着似笑非笑的弧度,“你要是不想存的话,就取出来还给我,嘛还要骂我。”
“你……强词夺理。”
“嗯,郁三少不强词夺理,他温柔善良,我作恶多端卑鄙人面兽心阴险歹毒趁火打劫。”
安梨点头,“嗯……”
段灼:“你再点个头试试。”
安梨:“……不是你自己说的吗?”
段灼:“我说出来是让你反驳我的,不是让你点头叫好。”
“那我不想反驳。”
说的明明很在理。
段灼气笑了,掌心托着她的臀将人抵着墙抱了起来,低头狠狠咬上她的唇,“就不能说点好听的话哄哄我?”
“唔……”她双脚已经离地了,“放我下来,会有人看见的。”
他才不管这些,“你都不管我的死活了,看见就看见了。”
这样靠墙的考拉抱除了显得她十分娇小可人。
还有一个好处是她嘴上抗拒却因为害怕掉下去,反而要抱紧他,从而越来越紧,让彼此严丝合缝抱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