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破产。
那凭什么对我呼救的儿子视而不见?!
又凭什么质问我为什么变成这样?!
见我没说话。
陆沉舟一副说中了的表情。
他满脸失望,语气带着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轻蔑,“我不是没有看到你的付出,但你这幅穷酸市侩的样子,真的很恶心。”
“你完全可以直接说你需要钱,而不是用儿子当借口。”
我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怒火,扯着他的领子声嘶力竭怒吼,
“我说的是真的!儿子出事了!”
“他去阳台晒衣服的时候从三楼摔下来,你明明在家,为什么不看好他!?”
“就算你不给我钱也没事,起码把我今天交的费用退给我,我只要那个钱,我要给阳阳交手术费啊!”
说到最后,我声音颤抖。
身子也摇摇欲坠,视线模糊到看不清他的表情。
忽地,脸颊划过一抹刺痛。
他从钱包抽出五百块,砸在我脸上。
锋利纸张划破烧伤丑陋的脸。
他问我,
“你一天打五份工不是就赚五百么?够了吗?”
我的双腿仿佛被钉在原地。
我不敢想,他会这么侮辱我。
见我满脸受伤,他又软了语气。
疼惜地替我擦拭脸颊的伤口,
“枝枝,这些年来我骗你是我不好,但再过两天我就会回归家庭。”
“我也给你找好了治疗的医生,到时候植皮就用我的,还给你和儿子存了几个亿的卡。”
“你还有什么不满?”
三年。
一千多个夜。
我每天累到几乎晕死过去。
可看到他心疼我的眼神,就觉得一切都是值得的。
现在我才明白。
在他看来,我拼死付出,不过是彻头彻尾的笑话。
是他用金钱就能抹平的伤口。
我闭了闭眼,眼泪顺着凹凸不平的脸颊滚落。
“现在就给我。”
“现在就把卡给我,然后离婚!”陆沉舟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我说了,就两天!你怎么是这么见钱眼开的人?!”
“别再闹了,没事做就去多陪陪儿子。”
话落,他带着林南茉转身离开。
我刚想追上他。
就被医院里簇拥上来的人拦住。
“这就是今天的病人吧?”
“还想扰我们的贵客!?快拉进病房里。”
我心里咯噔一下。
慌乱如海浪般席卷,我不停摇头,
“我不是,放我离开!”
玻璃倒影上。
我头发凌乱,泪痕和血痕混在一起。
看上去格外渗人。
和疯子没有任何区别。
“所有精神病人都说自己没病。”
他们拉住我的手,把我强制摁在病床上。
负责治疗陆沉舟的医生不知何时离开。
陆沉舟的背影渐行渐远,我崩溃道,
“陆沉舟,陆沉舟!让他们放开我!”
阳阳还在医院等我。
就算他不给我钱,我也还能去变卖我的餐车。
我还能想其他办法。
我决不能被困在这里……
我喊得声嘶力竭,他脚步微顿。
“是不是枝枝……”
我心中燃起一抹期望。
只要他过来给我解释,我就可以离开的!
可下一刻,我就被兜头浇了一盆冷水。
他刚要转身,就被林南茉拉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