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查有没有携带什么病菌?”
江柔脸色一变,后退一步。
陆砚看看两人。
“好,既然陈医生这么负责,那我们就先走。”
他转头看我。
“老婆,你好好休息,我晚点再来看你。”
陆砚带人离开,门关上。
陈医生快步走到床边,递过化验单。
“粥里有东西。”
“是新型免疫抑制剂,还有微量重金属。”
“长期服用会抑制骨髓造血,造成不可逆神经损伤。”
“你的病情恶化这么快,是被喂出来的!”
我捏着化验单。
他要的,只是一个只能依靠他的玩偶。
我抬起头。
“陈医生,帮我。”
“我要活下去,我要让他付出代价。”
陈医生看着我。
“我已经联系了王教授,今晚就把证据转移出去。”
“但是沈清,陆砚已经在怀疑我了。”
“刚才查房时,看到他在给院长打电话。”
当晚,陈医生被强制停职。
接替他的副院长,是陆砚大学同学的叔叔。
深夜,陆砚坐在床边削苹果,果皮不断。
“老婆,陈医生脾气太差,不利于你养病。”
“我给你换了个更好的专家,明天开始新方案。”
他递来切好的苹果,刀尖反光。
我张嘴咬下。
“好,我都听你的。”
陆砚笑了。
那份化验单,早已送到了王教授手中。新医生总是笑着查房,问一句感觉如何便开药。
我把药藏在舌下,人走后吐掉。
第三天下午,王教授提着旧公文包硬闯病房。
保镖想拦,被他一把推开。
陆砚喂汤的手一停,眉头微皱。
“王老师,您怎么来了?清清身体不好,怕过病气。”
王教授径直走到床边,手有些抖。
“清清,瘦了这么多……”
我眼眶发热。
陆砚挡在中间递水。
“老师,清清免疫力差,不能随便接触外人。”
王教授把水杯顿在桌上,溅出水花。
“外人?我是她老师!一为师终身为父!”
他直视陆砚。
“陆砚,我看了清清之前的化验单。”
“白细胞跌得这么快,肝肾衰竭也不正常。”
“你给我解释解释,这是怎么回事?”
陆砚叹气。
“老师,我也很着急,但这病来势汹汹。”
“我已经尽力了,全球最好的药都用上了。”
王教授冷笑。
“这就是你的尽力?拒绝探视,换掉医生?”
“我要看病历!把现在的治疗方案拿给我看!”
陆砚使了个眼色,新医生递上病历。
王教授翻看,眉头越紧。
上面的记录完美符合病情恶化逻辑。
陆砚开口。
“老师,还有件事我没敢告诉您。”
“清清精神状态很不好。”
“经常产生幻觉,觉得有人要害她,甚至连我也……”
他擦擦眼角。
“她只肯吃我喂的东西,其他人靠近她就会尖叫。”
我躺在床上看着陆砚。
王教授合上病历。
“我不信!清清意志力比谁都强!”
“老师……”
陆砚立刻凑过来。
“老婆,怎么了?是不是头又疼了?”
我看着王教授摇头。
王教授把病历扔回给医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