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丑不可外扬,你懂不懂?”
“秀芳她也是好心办坏事,她都那么大年纪了,你怎么忍心把她送进监狱啊!”
“沈蔓,你太狠心了!”
一声声的指责,像水一样向我涌来。
他们没有一个人,问一句周毅的病情。
他们没有一个人,关心那个躺在ICU里生命垂危的人。
他们关心的,只有赵秀芳,只有他们周家的脸面。
我看着他们一张张或虚伪,或愤怒的脸,只觉得一阵恶心。
我的心,比医院走廊的地面还要冰冷。
我没有理会那些叫嚣的亲戚,只是冷冷地看着周国平。
“爸。”
我还愿意叫他一声爸,是看在周毅的面子上。
“赵秀芳不是我妈,她是人凶手。”
“她想毒死我,结果害了自己的亲生儿子。”
“你们现在来质问我为什么报警?”
“你们不觉得可笑吗?”
我的话,让周国平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他噎了一下,随即提高了音量。
“她不是故意的!”
“她就是被那些乡下的偏方给骗了!她不知道那个东西有毒!”
“她也是为了你们好,想让你们生个儿子,为我们周家传宗接代,她有什么错?”
传宗接代。
又是这四个字。
多么可笑,多么荒谬。
我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为了传宗接代,就可以下毒害人?”
“为了传宗接代,就可以把自己的儿媳妇和亲生儿子的命当成儿戏?”
“爸,你这套歪理,还是留着去跟法官说吧,看他信不信!”
我的强硬态度,彻底激怒了他们。
周毅的姑姑,一个平时就尖酸刻薄的女人,指着我的鼻子骂道。
“沈蔓你别给脸不要脸!”
“不就是想要钱吗?开个价!”
“只要你肯签谅解书,把你妈从警察局里弄出来,钱不是问题!”
“这套房子,我们再给你买一套商铺,够了吧!”
她一副施舍的嘴脸,仿佛我所做的一切,都只是一场待价而沽的买卖。
我看着她,眼神里的温度,一寸一寸地降到了冰点。
“钱?”
我从嘴里,轻轻地吐出这个字。
然后,我猛地抬起头,环视着他们每一个人。
我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个人的耳朵里。
“好啊。”
“你们想要我签谅解书,可以。”
“你们谁,去把赵秀芳给我喝了八天的那碗汤,一滴不剩地喝下去。”
“只要你们喝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