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老子就喜欢你这种死了都没人在意的货，没有后顾之忧。”
“看在你长得还不错的份上，放心，在把你拆了之前，大爷先让你快活快活，哈哈哈……”
狭窄的屋子本没有什么逃跑的余地。
男人一把将我扑倒，用胶带封住了我的嘴。
在他的狞笑中，我感受到了灭顶的绝望。
……
另一边，乔子安擅自给女儿休学一年。
说要一家三口出去旅游。
收拾行李的时候，女儿不安地找到顾云烟。
“妈妈，爸爸今天流了好多血，走的时候也不肯理我，他从来没有这样过。”
“今天咱们假装没认出那是外婆留给他的卡，故意让他被带走，可那个叔叔看起来好凶，他不会伤害爸爸吧？”
顾云烟不耐烦地捏捏眉心。
“要不是他在家总想着伤害你子安叔叔，我也不会出此下策，让他先去外面呆一阵子。”
看见女儿和我相似的眉眼，她突然有些心软。
“放心吧，那个叔叔是子安的老乡，妈妈又把卡里的钱给了他，他会好好照顾你爸爸的。”
“等时间到了，咱们就把他接回来团聚。”
时间转眼就到了第二年除夕。
顾云烟和女儿一大早就跑到郊外廉租房接人。
还没到门口就嚷嚷。
“阿宴，我们来接你回家过年了！”
“是啊，爸爸，我从国外给你带了好多礼物，快出来呀。”
可走近才发现门早已上了锁，积了厚厚的灰。
一个在附近打扫的环卫工大娘喊住他们。
“哎，是要租房吗？别怪我没提醒你们，这可是凶宅！”
顾云烟皱起眉。
“您什么意思？”
大娘翻了个白眼。
“凶宅听不懂啊？死过人！”
“去年住在这的男人，是个倒卖器官的人犯，已经被警方带走了，房里搜出不少尸块。”
“最后被他害的那个，身份证被找到时，我看了一眼，好像叫江宴……”
啪——
顾云烟手中的各种礼品袋掉了一地。
女儿也猛地哭了起来。
“爸爸——我要爸爸——”
顾云烟用力扯住大娘的胳膊，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您没确定没弄错人吗？那个男人长得很壮，皮肤很黑，右脸还有道疤……”
大娘被她扯痛了，心说这姑娘穿的人模狗样的。
怎么看起来精神不太好啊？
不耐烦地甩开她。
“大娘我虽然年纪大了，但眼神好着呢，怎么可能看错？就是你说的那个人，他叫李虎！”
“头两年在这租了房子，隔几个月就带回个人，说是自己老乡，可用不了几天，就又换了人。”
“可从没有人看见之前的那些人从他屋里出来过，别人问起的时候，他每次都说半夜跑了。”
“告诉你，有好几次我都在这附近的垃圾桶捡到过带血的一副，估计就是那些受害人的……”
她像是想起什么，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
“实话跟你说，那个江宴被带回来的时候，我刚好打扫完事儿，就躲在附近看了一眼。”
“哎呦喂，被绑着就拖进去了，然后我还听见了耳光和哭救声，但很快就没动静了，估计被捂住嘴了吧？吓得大娘我呦，赶紧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