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你怎么在这?你是这趟航班的机长?”
林楚楚看到我,缩进顾宴臣怀里更深了,眼神里闪出一丝泪光。
“呀,原来是嫂子,嫂子你别怪宴臣哥哥,是我非要带回来的,毕竟是一条小生命,嫂子这么善良,一定不舍得把关进黑漆漆的货舱吧?”
我没理会她的表演,目光直视顾宴臣。
“据《民用航空法》,私自携带活体动物进入客舱,已经构成了危及飞行安全罪。现在,把猫给乘务长,回座位坐好。”
顾宴臣被我的态度激怒了,他松了松领带,嗤笑道。
“沈清,你跟我摆什么机长的谱?我是你老公!我现在命令你,给楚楚道歉,并且安排个空座给猫坐!不然我就跟你离婚!”
2
离婚?
我们恋爱五年,结婚三年,一直聚少离多。
刚开始追我的时候,他跟我保证,永远会对我好,生病时的嘘寒问暖,常的妥帖细致,渐渐让我对他情深种。
念着从前的好处,纵使他有个一直黏着他的青梅林楚楚,我也能忍既忍,只要不影响我的家庭就可以。
可现在,林楚楚的手紧紧环抱着顾宴臣的腰,而顾宴臣理直气壮地维护她,气势汹汹朝我怒吼。
他们腻歪得仿佛我才是外人,我一时间觉得好没意思。
一年前,他就经常说要出差,就连一星期前也说要说出差,想来所谓的出差,都是去陪林楚楚玩乐去了。
“这里是飞机,不是顾家。”
想到这我的心又冷了几分。
“在这里,你只是乘客,而我我要对全机的乘客,还有机组人员的人身安全负责,你的任何命令,对我无效。”
“你!”顾宴臣气竭力。
就在这时,林楚楚怀里的猫突然剧烈挣扎起来,张大嘴巴似乎呼吸困难。
林楚楚尖叫一声。
“啊!!你怎么了?宴臣哥哥,好像缺氧了!它要死了!”
她猛地抬头看向我。
“沈清,你是不是故意的?你把空调开得这么奇怪,就是想闷死我的猫对不对?”
“我知道你嫉妒我跟宴臣哥哥在一起,但是你不能虐待一条生命啊!”
我像看智障一样看着她:“这是恒温加压客舱。”
“我不管!”林楚楚哭得梨花带雨。
“我要你立刻停下来!不对,立刻掉头回去!或者现在就降落!我要带去医院!”
周围的乘客终于忍不住了。
“你有病吧?我们在太平洋上空,往哪停?”
“就是,为了只猫让我们几百人陪葬?”
“我还要赶着回家过年呢!”
顾宴臣见林楚楚哭得几乎晕厥,立刻护住林楚楚,对着我吼道。
“沈清!没听见楚楚的话吗?猫也是命!我知道你一直都很冷漠,但是不至于对生命也漠视成这样吧!”
“你赶紧找个最近的机场降落,所有的损失我顾氏集团赔!”
“赔?”我气笑了。
“燃油费、起降费、几百名乘客的延误,还有后续航班的调配,顾宴臣,这不是钱的问题,这是公共安全!”
“我让你降落你就降落!哪那么多废话!”顾宴臣解开安全带,一步跨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你不就是嫉妒楚楚吗?沈清,我以前觉得你只是无趣,没想到你心肠这么歹毒,连只小猫都容不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