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年，他做得很好。温顺、体贴，扮演着一个完美的深情丈夫。
我也很满意。
直到今天。
“我只是在履行我的承诺，给你自由。”我端起酒杯，对他遥遥一敬，“怎么，你不想要？”
沈清晏的嘴唇抿成一条直线，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有屈辱，有不甘，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失落。
他沉默了很久，久到牛排都快冷了。
“她这次回来，是想创业。”他最终还是开口了，声音很低，“但是……不太顺利。”
我了然。
温家倒了，她不再是那个众星捧月的大小姐。从云端跌落泥潭的滋味，我比谁都清楚。
“所以，你去机场接她，是想帮她？”
“我只是……看她一个人，有点不忍心。”沈清晏的眼神有些躲闪。
“沈清晏，”我直视着他，“看着我。”
他抬起头，目光与我相撞。
“你想帮她，对吗？”我问。
他没有回答，但他的沉默就是最好的答案。
“好。”我打了个响指，叫来了候在一旁的助理秦月。
“虞总。”秦月恭敬地递上一份文件。
我将文件推到沈清晏面前：“看看。”
沈清晏疑惑地打开文件，只看了一眼，瞳孔就猛地收缩。
“虞氏集团……天使轮计划？”他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我，“你要……知许的？”
“不只是。”在椅背上，姿态慵懒而强势，“我打算新成立一家风司，交给你来打理。第一笔，一个亿，全部投给温知许小姐的初创公司。”
“而你，”我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将作为我的代表，全权负责这个。你需要和她朝夕相处，帮她解决所有难题，助她走上人生巅峰。”
沈清晏彻底石化了。
他手里的文件仿佛有千斤重，让他几乎拿不稳。
“为……为什么？”他喉咙发，声音嘶哑。
我笑了，笑得像一只欣赏猎物落入陷阱的狐狸。
我倾身向前，凑近他，温热的呼吸喷在他的耳廓上，声音带着蛊惑般的轻柔：
“因为，我想看一出戏啊。”
“一出深情男二为爱守护白月光的戏码。”
“而你，沈清晏，就是我钦点的男主角。”
“这个结婚三周年的礼物，喜欢吗？”
2
沈清晏是被我赶出餐厅的。
他走的时候，依旧是一副失魂落魄、三观尽碎的模样。
我心情很好地切完了剩下的牛排，又喝了半瓶红酒。
助理秦月站在一旁，欲言又止。
“想说什么就说。”我擦了擦嘴，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的夜景。
“虞总，我不明白。”秦月跟了我五年，早已是我最信任的心腹，说话也少了几分顾忌，“您这么做，到底是为了什么？这不等于……亲手把沈先生推给那个女人吗？”
“推？”我玩味地重复着这个字眼，“秦月，你要记住，沈清晏是我的人。他的身体、他的时间、他头顶上‘虞夫人’这个光环，都属于我。只要我没说结束，他就一辈子都姓虞。”
“至于他的心……”我嗤笑一声，“那种虚无缥缈的东西，谁稀罕？”
秦月还是不解：“可是一个亿……就为了看一出戏？这代价也太大了。外界会传得很难听，说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