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他说给我一个绝版的风暴剑豪皮肤。”
我的声音很小，小到我自己都快听不见了。
我说完，办公室里陷入了长达半分钟的诡异沉默。
我和秦峰低着头，等待着最后的审判。
想象中的雷霆暴雨并没有到来。
取而代之的，是一声没忍住的“噗嗤”声。
是顾瑶。
她笑了出来。
起初只是肩膀在抖动，后来实在忍不住了，她用手捂住嘴，但笑声还是从指缝里漏了出来。
紧接着，旁边的老师也绷不住了。
她扶着额头，笑得整个身体都在颤抖，眼镜都差点滑下来。
这突如其来的笑声，让原本紧张到窒息的气氛，出现了裂缝。
我和秦峰都愣住了，茫然地抬起头。
这剧本不对啊？
不应该是勃然大怒，然后报警把我们抓起来吗？
顾乐也从膝盖里抬起头，偷偷地看着他妈妈，一脸的不解。
顾瑶的笑意，来得快，去得也快。
她很快就收敛了笑容，表情重新变得严肃。
她看着我们，眼神里带着哭笑不得的无奈。
“你们俩，成年人。”
“就为了这点东西，跑到学校来招摇撞骗？”
“出息呢？”
我和秦峰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我们再次羞愧地低下了头。
活了二十多年，从来没有这么丢人过。
被一个气场强大的美女当面审问，尊严被按在地上反复摩擦。
我们俩，活脱脱就是两个被抓包的小学生。
而真正的那个小学生，正躲在后面，不敢看我们一眼。
06
荒诞的喜剧落幕，接下来，是温情家庭剧的开场。
或者说，是一场关于熊孩子动机的案件还原。
顾瑶不再理会我们这两个“临时演员”，她把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她儿子身上。
“顾乐，抬起头来，看着我。”
她的声音不大，但带着一种无法抗拒的力量。
顾乐慢慢地抬起头，眼眶红红的，小脸上写满了委屈和害怕。
“说说吧，为什么要这么做？”
顾乐一开始还嘴硬，梗着脖子不说话。
顾瑶也不他，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但那种平静的注视，似乎比任何严厉的斥责都更有压力。
僵持了几分钟，顾乐的心理防线终于崩溃了。
“哇——”的一声，他哭了出来。
哭得惊天动地，撕心裂肺。
所有的委屈，所有的害怕，都在这一刻，随着眼泪一起爆发。
他一边哭，一边断断续续地说着。
“他们……他们都笑我！”
“每次开家长会，别人都有爸爸妈妈一起来，就我没有！”
“王小胖说……说我是没爹的野孩子！”
“这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