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剧情,俗,真俗。
但我看着苏晴那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心底那股无名火又窜上来了。
当初自己被领导PUA,是用“爱”感化的领导,现在换成苏晴,我打算换个法子。
“行了,别一副要倒闭的样子。”我站起身,揉了揉发僵的脖子。
“既然他用这种下三滥手段,咱们也别当什么谦谦君子了。”
苏晴拉住我的袖口,眼神里满是担忧:“陈默,你别乱来,他们公司人多……”
“放心,我一个做电台的,最擅长的就是讲故事。”
我拍掉她的手,却发现她的指尖冰凉。
那天夜里,我没睡觉,连夜赶制了一个视频。
标题我都想好了:《某汉服大厂背后的阴暗面:打压创业者,我是如何被恶意退货搞垮的》。
视频素材就是那堆退货单、苏晴躲在布料堆里哭的监控截图(别问我哪来的,我前天刚在客厅装了个防盗监控),以及那份IP比对报告。
7
第二天中午,视频发出去不到三小时,苏晴的网店后台就。
只不过这次不是退货,而是雪片般的私信。
有安慰的,有支持原创的,还有问“那个帮老板娘修保险丝的男人是谁”的。
“陈默,陈默!你快看!”
苏晴穿着睡衣就冲进了我的房间。
这姑娘显然忘了我这门没有锁,推门的那一刻,我正光着膀子在换衣服。
“啊——!” 熟悉的防空警报声。
“大姐,你能不能先看看场合?”
我淡定地把短袖套上。
“我都快被你硬控三秒了,你要是真觉得亏,要不我再让你多看几眼?”
苏晴捂着脸,指缝开得比眼睛还大:“流氓!谁要看你那一排排排……排骨。”
“排骨怎么了?排骨精悍,懂不懂?”
闹归闹,苏晴的店确实保住了。
为了表示感谢,她非要请我吃大餐。
所谓的“大餐”,就是她亲手做的四菜一汤,外加两瓶冰镇啤酒。
她做饭的水平比我想象中强点,至少没往菜里加洗洁精,但咸得我想直接去洗舌头。
“陈默,以后你录音的时候,我不踩机子了。”
她端起酒杯,眼神亮晶晶的。
“那你的货怎么办?”
“我改手工缝。”她认真地说,“反正现在订单变多了,我可以请两个。”
我看着她那副认真的劲儿,心里那块一直冷冰冰的地方,好像被这啤酒泡开了一道缝。
8
好景不长,合租的宿命似乎总是离不开“变故”这两个字。
就在苏晴网店步入正轨,我也习惯了每天早上听着布料沙沙声醒来的时候。
房东那张写满了“见钱眼开”的脸出现在了门口。
“两位,实在不好意思,这老小区要动迁了,下个月底,最迟下个月底得搬走。”
房东搓着手,一脸虚伪的笑,“补偿金我会按照合同付给你们,就是找房子得快点了。”
我愣住了。 苏晴也愣住了,手里还拎着半卷没裁完的布。
这房子破归破,但在这个漏电的热水器、嘎吱响的破门,还有那堆粉色布料之间,我居然产生了一种叫“家”的幻觉。
“要不……”我看着苏晴,嗓子有点。
“咱们再去四方区看看?那边写字楼多,你办公也方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