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年,四个孩子,都是被他掉的,
三年前,女儿僵硬冰凉的触感让我止不住的浑身发抖,
牙齿深嵌手掌,
我扶着墙勉强站起来,狼狈逃离了现场……
可刚走到霍氏大厦门口,
几百个记者就一窝蜂的朝我的方向冲了过来,
我顺着他们摄像机对准的地方看过去,
在霍氏大厦顶层的那个巨幕上,
此刻正播放着我被迫拍下的视频……
破碎不堪的衣服下面,
是我遍布伤痕的身体,
充满铁锈味道的破屋子,猥琐的笑着的男人,和双目空洞无神的我,
这些每次想起都会让我快要窒息的因素组合在一起,
让我身边的那个陌生男人愈发激动了。
他擦着下意识流下的口水看向我的方向,
我还没来得及躲,一双满是老茧又带着污泥的手就抓住了我的腰,
‘我去,这女人的身材可以啊!’
‘这可是霍太太,我做梦都不敢梦的女人啊!’
我被身后的人一把推倒在地,
三年前的恐惧瞬间笼罩了我,我的四肢仿佛被禁锢住了,
就那样蜷缩在人群中,麻木的任凭男人放肆,
就在我以为今天大概就是人生终点的那一刻,
人群外突然传来一声怒吼,
‘滚开!’
‘也不看看是谁的女人就敢碰,嫌自己命长了?!’
霍砚礼满眼焦急的从后面冲出来,
一脚踢飞了距离我最近的那个男人,
他带来的人很快就把那些男人打的满地哀嚎,
我瑟缩在角落,
看着这个再次在我遇到危险的时候挺身而出的男人,
寒意四起……
霍砚礼一路紧紧抱着我把我带回了家,
他一遍遍在我耳旁低语,
‘安然,对不起,是我没保护好你,你放心,这样的事情再不会发生了……’
曾经每次听到都会让我安下心来的安慰,
此刻却像一银针扎进五脏六腑,
刺疼,令人作呕……
我蜷缩进被子躲避着霍砚礼的触碰,
良久,他以为我睡了,方才轻轻的关上房门离开,
卧室的门刚被关上,门外就传来陆泽的嘶吼,
‘霍砚礼,你有完没完?!视频放了就放了,你找那些手脚不净的男人来什么?!’
‘看着他们对你老婆上下其手,你很开心吗?!你真是个畜生……’
‘够了!’
‘我心里也……也不大好受,但我没办法!’
霍砚礼长叹一声后再次开口,
‘下午我准备针对刚刚的事情给安然开一个澄清会,她醒了你务必让她赶过去。
’
陆泽显然有些疑惑,
‘澄清会?’
‘砚礼,你终于想通了?’
一阵沉默之后,霍砚礼淡淡开口,
‘小柔安排的,她知道安然怀孕的事情了。
’
‘她安排的?!那岂不是又要安然再承受一次……?’
‘真是作孽!这活谁爱谁!我不了了!’
‘阿泽,别人我不信……’
霍砚礼的语气里带了些恳求的意味,
‘已经做到这个地步了,你再帮帮我,你知道的,这事情倘若要是被别人知道哪怕一分,我就万劫不复了,帮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