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只是他。二婶、三叔、还有七八个平时本不来往的亲戚,浩浩荡荡地堵在我家门口。
“林德厚!”大伯的声音响彻整个院子,“你儿子不借我钱,还敢顶撞我,你管不管?”
父亲站在堂屋门口,脸色苍白。
“大哥,远子他不是那个意思……”
“不是那个意思?”大伯冷笑,“他让我还那两万块钱,还说我不仁不义,这不是打我的脸?”
围观的村民越来越多。
我从屋里走出来,站到父亲身边。
“大伯,我说的是实话。”
“你!”大伯指着我,“你眼里还有没有长辈?你爸欠我的情,你知不知道?当年要不是我借钱,你爸那手术能做吗?”
“所以那两万,您打算什么时候还?”
大伯被噎住了。
“你……”
“大哥,你够了。”
一个声音从我身后传来。
是父亲。
他往前走了一步,声音不大,但很稳。
“你说我欠你的情。好,我承认,当年你借我钱,我记着。可这八年,你提过还吗?你说过不用还吗?”
大伯愣住了。
“你没说。”父亲继续道,“你就这么挂着,让我欠着你这份情。你是想让我永远欠你吧?”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你不借我们钱,行。但你不能一边让我们欠你情,一边又来借钱。天底下没这个道理。”
父亲的声音越来越大。
“还有你!”他转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