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给别人名分。
」
「做不到，」我笑了声：「又装深情。
」
「给谁看呢。
」
手中杯子被秦柚一把夺走，用力摔在了地上，发出清脆响声。
秦柚突然就拽住我手腕。
「许砚！」
「我说了，我只有你一个老公！」
「这辈子，也只有你一个老公！」
「许砚，」秦柚看着我眼睛：「你还要闹到什么时候！」
我手腕被拽到生疼，对上秦柚猩红到眼，只觉得可笑，用力甩开了秦柚，抬起手，一巴掌扇在她另一边脸上。
「我没兴趣和你谈情说爱。
」
「秦柚，」我看向秦柚，已经没有当初的歇斯底里，只是淡定拿起湿巾擦了擦手，一字一句：「你应该明白，我想要什么。
」
我声音很淡，擦过手的湿巾，被我扔进了垃圾桶里，转身就要回房间。
「许砚！」
身后。
传来秦柚怒不可遏声音。
「你就一点不在意吗！」
她近乎咆哮冲着我大吼。
「不在意我找男人！不在意男人找上门！不在意我是不是还忠诚于你！」
「许砚，」秦柚突然就像泄了气：「你还爱我吗？」
我突然就笑出声。
我笑着看着秦柚变得破防的脸，越笑越大声，笑到我眼泪跟着落下，对上秦柚。
「谈爱？」
「爱是什么？」
「早没了。
」
「秦柚，」我看着秦柚红了的眼睛，明白她想要的答案，却还是看着她崩溃：「我早就不——」
「够了！」
秦柚突然就捂着耳朵，发疯冲着我大喊：「我不听！」
「够了！」
「够了！」
秦柚顾不上收拾狼藉，甚至不敢再看我眼睛，就夺门而出，背影狼狈的就像是战场上的逃兵，我只看着秦柚消失身影，和突然重重摔上的门，笑容也僵在了脸上。
我爱秦柚吗？
我爱过的。
我就想起，我第一次发现秦柚出轨，在秦柚手机看见上千张床照和暧昧视频，以及，男孩一口一个老婆喊着秦柚。
我也是发过疯的。
我冲到男生单位，拿着喇叭大喊他是个小三，大骂他不要脸，在他破防出现之后，揪住男生头发和他扭打在了一起，动静大到，秦柚也听到风声赶过来，一把拽住我，一巴掌扇在我脸上。
「许砚！」
秦柚冷漠看向我。
「你发什么疯！」
我看着自己深爱多年的女人，用那种厌恶目光落在我身上，像是万箭穿心一样的疼。
「许砚！」
「是我纠缠他的！」
「你要怪就怪我！不要找他麻烦！」
我被秦柚拽着粗暴塞入车里，还能听见男生叫嚣。
「我告诉你许砚！」
「不被爱的才是小三！」
「你知不知道，你老婆说和你就算做爱也是被迫要交的公粮，对我才是激情上瘾！一天不要就浑身不得劲！」
「许砚！」
「你就是个手下败将！」
「你就是废物！」
我听着男生辱骂，也要和男生斗到底，却被秦柚锁在房间，收走我的手机，对外说我生病，命令我。
「你一天不和他道歉认错，我就一天不会放你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