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信奉的温良恭俭让,在这些豺狼面前,
不过是个可笑的空壳。
从今天起,姜家的文明火种,熄灭了。
“姐姐……我没想争家产……我只是脚滑想扶你一下。”
她终于找回了声音,抽噎着,断断续续地控诉,
“但是,你为什么要呢?妈妈说,
暴力是解决不了问题的……”
“暴力确实解决不了问题,但它能解决制造问题的人。”
我一步步走上台阶,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就在这时,玄关处传来重重的关门声。
“哪里来的野丫头!竟然敢用脸去撞我女儿的手背!”
我爸姜山的咆哮声如雷贯耳,
震得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都在微微颤动。
他和我妈黎月正好进门,
目睹了沈柔“用脸撞我手背”的全过程。
林婉闻声从厨房冲了出来,看到沈柔的惨状,
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扑过去抱住她:
“柔柔!我的柔柔!老姜,
你看看啊,姜瓷她要把柔柔打死了!”
我妈黎月踩着优雅的猫步走上来,她甚至没看沈柔一眼,
而是直接拉起我的手,指尖轻柔地拂过我的手背,
眉头微蹙,语气心疼得不行。
“哎哟,我的宝贝女儿,手都打红了。
瓷瓷,妈跟你说过多少次了,的时候手腕要放松,
发力点在腰腹,不然这反震力多伤筋骨啊。”
我爸姜山更是火冒三丈,他指着林婉的鼻子,吼声如雷:
“林婉!你女儿的脸是金子做的?我女儿的手就不是肉长的?
我告诉你,瓷瓷掉一头发,我都要你们母女俩的命!”
林婉被吼得缩了缩脖子,却依旧不甘心地哭号:
“老姜!是姜瓷先动的手!柔柔的脸都肿成这样了,
你不能这么不讲道理啊!”
“讲道理?”我哥姜恒冷笑着走过来,一边活动着指关节,
发出咔咔的响声,一边斜着眼看沈柔,
“在姜家,我妹姜瓷就是道理。沈柔,下次想碰瓷,
记得选个硬一点的墙,这面墙太软,没把你撞清醒。”
这就是我的家人。一群不讲道理的暴力狂,
却是我在这个世界上最坚硬的护盾。
2
晚饭的气氛冷到了极点。
沈柔顶着半边红肿的脸,坐在林婉身边,低着头默默垂泪。
那碗精心熬制的菌菇汤在她面前冒着热气,她却一口没动,
时不时发出一声细微的抽泣,像是在无声地控诉我的“暴行”。
林婉则不停地用哀怨、隐忍、且带着一丝怨毒的眼神看向我爸。
她太懂男人了,这种“为了女儿忍辱负重”的戏码,
以往总能换来我爸的愧疚和补偿。
但我爸今天显然没心情配合她。他正忙着往我碗里堆红烧肉。
“瓷瓷,多吃点。你就是太文弱了,打个绿茶都费劲。
明天让你哥带你去馆里练练,起码得能单手把人拎起来。”
我妈黎月优雅地喝着汤,眼神淡淡地扫过沈柔:
“有些人,脸皮厚得跟城墙拐角似的,打起来确实费手。
王姨,明天去买副真皮手套,给小姐备着。”
林婉终于忍不住了,她“啪”地一声放下筷子,眼眶瞬间红了。
“老姜!这子没法过了!我知道,我和柔柔在这个家里是外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