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必须继续和他们玩下去！”
从小到大，女儿听话懂事，从没顶过我一句嘴。
可今晚，她像是变了个人。
我甚至荒唐的怀疑，她是不是被什么东西附了身。
我拉住她的手，尽量压低声音，生怕到她。
“乖女儿，你今天到底怎么了？”
“这件事明显不对劲，妈的卡里已经没钱了，真的不能再玩下去了。”
话还没说完，她的情绪突然崩了。
“妈！”
她用力抓着我的袖子，指节泛白。
“你今天必须玩下去！”
那语气，不像是在请求。
更像是在命令。
我们的争执很快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
叶蓉眯了眯眼，眼珠子飞快地转了一圈。
“岁岁，你妈现在什么都没有了。”
“要是再当手气王，她还能满足我们什么呢？”
女儿慢慢抬起头，看向他们。
声音很稳。
稳得让我心里发凉。
“谁说我妈什么都没有了？”
“她不是还有城南地皮那个吗？”
我脑子“嗡”的一声。
城南地皮，是我在公司一手负责的核心。
所有前期筹备都已就绪。
一旦成功，不只是上百万提成的问题，我的职位，都会跟着往上挪。
更重要的是，我从没在家里提过一个字。
女儿是怎么知道的？
叶蓉的眼睛彻底亮了。
“城南地皮？那可是块肥肉啊！”
“弟妹，你藏得够深的啊，这么大的事都不跟家里说？”
婆婆语气带着责怪。
“二儿媳，这种大事你都瞒着我们，是不是本没把我们当一家人？”
我看着女儿，心一点点冷了下去。
这些年，是我彻夜照顾生病的她，是我风雨无阻接送她上学。
我以为，她至少站在我这边。
结果她竟然将我的底牌递了出去。
我彻底失去耐心。
“我不玩了。”
我转身就要走。
林牧野威胁我：
“乔悦！”
“你敢走出这个门，我们就离婚！”
我头也没回。
“离婚就离婚。”
“我不陪你们疯了。”
就在我拉开门的一瞬间，身后突然传来几声尖叫。
我回头一看。
只见女儿不知什么时候推开了窗户。
寒风灌进来，她半个身子已经探到了窗外，脚尖悬空。
那一刻，我只觉得血液瞬间倒流。
“林岁岁！”
“你在什么！”
我目眦欲裂，几乎是吼出来的。
她回头看我，脸被冷风吹得发白，眼神却异常坚定。
“妈，你要是不继续玩，我就从这里跳下去。”
我整个人都懵了。
第一反应是她在吓我。
可下一秒，她真的又往前挪了一点。
我腿一软，几乎站不住。
林牧野焦急看我：
“乔悦，什么比女儿还重要！你赶紧答应她啊！”
公公跟着附和：
“乔悦，我知道你心里有气，但孩子是无辜的。
为了岁岁，你就不能先忍一忍？”
见我沉默，婆婆尖叫：
“你怎么能这么狠心！岁岁可是你的亲女儿！”
我看着悬挂在空中的女儿，巨大的无力感涌上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