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听颂身穿白色西装,身高足有一米九,肩宽窄腰,英俊潇洒,在人群中耀眼夺目。
而鹤熙辞年轻,自信,漂亮依旧,在这场宴会中,什么都不用做,就已经吸引所有人目光。
鹤熙辞的目光穿过层层阻碍,远远的,她就看到了鹤听颂。
这三年,她用尽了手段,终于查到了他的位置。
本想直接去国外将他带回来,可却发现,她早已没有了能左右他的能力。
她只能在背后,看着他是如何一步又一步的走到足以和她平视的位置。
她的大少爷,没了她,似乎能过的更好。
不知不觉,鹤熙辞就端着一杯红酒,走到鹤听颂面前。
鹤听颂也早在这次参加宴会的成员名单上,看见了鹤熙辞的名字。
他原本想拒绝的。
但转念一想,他这样做,毫无意义。
不仅会让他失去一次扩张人脉的机会,更会让鹤熙辞产生他还对她有情的错觉。
所以,鹤听颂来了。
鹤听颂余光瞥见鹤熙辞。
她热烈,直白的目光,让人想忽视都难。
在场的人都是人精,哪能看不出两人间怪异的气氛。
非常有眼力见的找借口将这片区域留给了她们二人。
周遭没了外人,鹤听颂顿觉无趣,也没想打招呼,准备离开。
这次,鹤熙辞没有强势的拽住他的手腕。
反而,语气委屈的问:“大少爷,求原谅。”
曾今,鹤听颂对鹤熙辞最上头的时候,不论她做了什么让他生气的事情,只要她露出这种委屈的表情,他就会心软,然后佯装生气的撇过头:“那你喊声主人,我就原谅你。”
鹤听颂抬眼,对上她满含期待的眸子,嗤笑一声:“我认识你吗?”
鹤熙辞张了张口,还想要说什么,鹤听颂就已经走向一位男企业家,他身上张扬的气场,比以前收敛了许多。
鹤熙辞漆黑的瞳孔里,酝酿着一种复杂的情绪。
是从什么时候,鹤听颂变的如此陌生的。
好像是,他回国第一天,就变得不一样了。
宴会结束,鹤听颂和朋友们道别,却听其中一个人指着马路对面,靠在兰博基尼车身上,身材曼妙,抽着烟的鹤熙辞道:“听颂,你是不是和她认识啊?我注意到她盯了你一整晚。”
八月的M国,夜晚的气温也高达三十多摄氏度,微风吹过,带起一股热浪,鹤听颂的心却从没有像现在这样宁静。
三年的蜕变,足以改变一个人,面对他不爱的女人,他的表现十分坦然:“前女友。”
他朋友眼里闪过一丝诧异,旋即一副我懂的表情笑道:“那我先走啦,后面还有个局推不掉,改天和你在好好叙旧。”
在职场摸爬滚打这么多年,对方一个微表情,鹤听颂都能猜到对方在想什么。
他肯定是误会了什么。
但鹤听颂懒得解释。
鹤听颂没有理会鹤熙辞委屈偏执的眼神,拉开车门,坐上去的那一刻,手腕被人强硬的拽住。
下一秒,鹤熙辞的吻就覆盖了上来,这个吻毫无章法。
就如同她这个人般,是条不折不扣的疯狗。
鹤听颂一把拉开她,目光阴鸷:“鹤熙辞,你发什么疯?”
鹤熙辞眼睛死死盯着他,眼里不知何时蓄满泪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