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昭，你刚刚去哪了？吓死妈妈了！”
“你跟慕白……说了吗？”
她小心翼翼地问。
我看着她，眼神空洞。
“说了。”
“分了。”
我妈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如释重负的表情。
她拍了拍我的手。
“好孩子，妈知道你委屈。”
“但你放心，等我们家好起来，妈一定给你找个更好的！”
更好的？
我心里冷笑一声。
在她眼里，男人，感情，都是可以被明码标价的筹码。
我没有再跟她说话，默默地走到我爸的病床边。
看着他毫无生气的脸，我的心像被刀割一样疼。
爸，对不起。
女儿不孝。
第二天一早，我拿着那份协议，去了苏氏集团。
苏映雪的办公室在顶楼，视野极好。
她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看到我，一点也不意外。
“想通了？”
她端起咖啡，慢悠悠地喝了一口。
我把协议放在她桌上。
“签吧。”
“我已经跟他分手了。”
苏映雪挑了挑眉。
“这么快？”
“看来，你也没那么爱我哥嘛。”
我懒得跟她废话。
“签不签？”
“不签我走了。”
“别急。”她放下咖啡杯，从抽屉里拿出另一份文件。
“这是补充协议。”
“你得保证，从今以后，彻底从我哥的世界里消失。”
“不能再见他，不能联系他，不能让他在任何地方看到你。”
“简单来说，就是人间蒸发。”
“做得到吗？”
她看着我，眼神里满是挑衅。
我拿过那份补充协议，看都没看，直接翻到最后一页，签上了我的名字。
周昭昭。
三个字，写得龙飞凤舞。
也写断了我所有的退路。
苏映雪很满意。
她拿起电话，打给了法务部。
半小时后，所有的手续都办完了。
我拿着那份盖着苏氏集团公章的合同，走出了苏氏大厦。
外面的阳光很刺眼。
我却感觉不到半点温暖。
我拿着合同回到公司。
周宇航正在办公室里焦头烂额地打电话。
看到我进来，他愣了一下。
“昭昭？你怎么来了？”
我把合同放在他桌上。
“哥，你看一下。”
周宇航疑惑地拿起合同。
当他看到“苏氏集团”四个字和内容时，眼睛瞬间瞪大了。
“这……这是苏家的那个新城？”
“昭昭，你从哪弄来的？”
他一脸震惊地看着我。
“苏映雪给的。”我平静地说。
周宇航的脸色瞬间变了。
“她给你这个什么？”
“她有什么条件？”
他不是傻子，他知道苏映雪不可能平白无故地帮我们。
“没什么。”
“她就是……良心发现了。”
我不想告诉他真相。
我怕他会内疚。
周宇航却不信。
他死死地盯着我。
“昭昭，你看着我的眼睛。”
“你是不是……跟苏慕白分手了？”
我的心猛地一颤。
我没想到他会猜到。
我别过脸，不敢看他。
“哥，你别问了。”
“总之，公司有救了，爸也有救了。”
“这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