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张…
伟，他眼神躲闪，不敢与我对视。
我明白了。为了抢功，他擅自修改了方案里的几个关键参数，想让数据看起来更“亮眼”，结果弄巧成拙。
我没有再争辩，只是淡淡地说：“是我的疏忽，我马上修改。”
“马上？客户那边都快炸了！”王总烦躁地挥挥手，“行了，你出去吧。张伟，你留下，我们商量一下怎么补救。”
张伟向我投来一个挑衅的眼神。
我转身离开，关上办公室门的那一刻，我听见里面传来王总对张伟温和的声音：“别往心里去，这事不怪你，是林凡太不靠谱了。你辛苦一下，今晚加个班，把方案重新弄好，明天亲自给客户送过去道歉。”
我的脚步顿了顿，然后继续往前走。
回到座位，我打开电脑，登录了一个加密的私人邮箱。里面有一封未读邮件，标题是：“L，归队吧。‘天穹’计划需要你。”
发件人是国家网络安全中心。
我盯着那封邮件看了很久，然后敲下回复：“收到。请给我两个月处理私事。”
做完这一切，我打开公司的内部系统，调出了那份“星海集团”方案的所有作记录。修改记录清晰地显示着张伟的工号和IP地址。
我没有把截图发给王总，而是将其加密，存进了一个名为“告别礼物”的文件夹。
有些人，不把他按在地上摩擦，他永远不知道自己踩着的是什么。
3.
压垮我的最后一稻草，是公司的年会。
公司今年最大的盈利，是“智慧城市”安防系统。这个的核心算法框架和底层防火墙，是我熬了三个通宵，用私人电脑写出来的。
当时张伟负责这个，被甲方的技术要求搞得焦头烂额，差点被换掉。他哭着求我帮忙，说黄了他就会被开除，房贷就还不上了。
我一时心软，帮他解决了最核心的技术难题。
我把代码匿名发给他，并告诉他，就说是他找的“外部专家”做的。
结果，在年会上，这个为张伟赢得了“年度最佳员工”的称号，以及十万块现金奖励。
他站在台上，手捧奖杯和奖金，激动得热泪盈眶。
“感谢王总的信任与栽培！感谢团队兄弟们的支持！这个，我顶住了巨大的压力，吃了无数的苦，每天只睡三个小时，一行一行代码地敲，一个一个漏洞地补，才有了今天的成果！”
台下掌声雷动。王总坐在主桌，欣慰地看着他，像在看自己的亲儿子。
张伟的目光扫过全场，在我的位置上停留了半秒，随即若无其事地移开。他感谢了所有人，唯独没有我。
那一刻，我心里最后一点温度，也彻底熄灭了。
我安静地吃完最后一口菜，在喧嚣和掌声中，提前离场。
第二天一早，我把辞职信放在了王总的办公桌上。
他甚至没抬头看我，只是端着茶杯，吹了吹热气。
“想好了？”
“想好了。”
“小林啊，”他终于抬起眼，眼神里带着一丝轻蔑，“年轻人不要太气盛，觉得自己不可或缺。我跟你说，公司没了谁都照样转，地球离了谁也一样转。”
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标准的礼貌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