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曦薇抱着满身是血的小狗,跌跌撞撞扑进江亦宸怀里,哭的满脸是泪。
“曼曼姐,是我错了,我不该和你抢男人!”
“可你就算再恨我,也不能害我的欢欢啊!”
“它就是我的命,要是它死了,我也不活了!”
我抬手擦掉唇边的血迹,笑的平静。
“好啊,那你就去死啊!”
刚说完,我就被人踹中口。
眼前一阵发黑,连意识都开始模糊起来。
江亦宸却对我没有半点怜悯。
拽着我的头发,将我拖到那只狗面前。
眼神冰冷,语气里也全是嫌恶。
“江曼曼,你最好现在就给欢欢跪下,磕头道歉!”
我咬着牙,笑意染血。
“让我给一只畜牲磕头道歉,是你疯了还是我疯了……”
话还没能说完,江亦宸又是一脚踹中我膝窝。
我来不及反应,直直跪倒在林曦薇面前。
头被按住,一下又一下,撞在冰冷的地上。
鲜血混杂着泪水一同落下,我却失去了挣扎的力气。
还嫌对我的羞辱不够。
江亦宸踢开我的行李箱,把人横抱起来,径直回了婚房。
我瘫倒在地上,连骨头缝里都透着凉意。
这一刻,我无比庆幸,能在婚礼前认相。
不必赔上余生,去照顾一个从里到外都烂透的人。
我起身,捡起散落一地的衣物,重新塞回箱子,头也不回的离开。
婚房在郊区,离最近的酒店有一个小时路程。
我的腿被撞断,每走一步,都疼到发颤。
一瘸一拐走到酒店,我已疲惫至极。
刷卡时才得知,江亦宸冻结了我名下所有银行卡。
十年深情,他狠心到我身无分文流落在外。
哪怕早有心理准备,我还是忍不住红了眼眶。
十六岁的江亦宸,会死死把我护在怀里,发誓绝不会再让我受半点委屈。
二十六岁的他,却能让我尝遍人间凉薄。
我无奈的拖着行李箱,走入冰天雪地中。
无处可去,我只能找到一处桥洞,蜷缩进去。
四处透风,寒意更是侵入骨髓。
我却睡得无比安稳。
没想到刚醒来,我就接到墓园打来的电话。
管理员语气里都透着惊恐。
“江小姐,有人砸了你爸妈的墓碑,说要葬什么小狗,我拦不住,你快来看看吧!”
心脏处像是被人撕开,我惊慌到连指尖都在发颤。
拖着断腿赶到墓地时,坟已被人挖开一大半。
江亦宸搂着林曦薇,一脸漠然的看着爸妈骨灰盒被人挖出。
“住手!不许挖,你们凭什么挖我爸妈的坟!”
我嘶吼着冲过去,却被江亦宸一脚踹翻在地。
他居高临下看着我,那双曾经深情无比的双眼,此刻写满了嫌恶。
“江曼曼,你还好意思来!”
“要不是你心思歹毒害死了薇薇的狗,我哪至于大费周章的让人挖坟!”
“就当是惩罚你,也能让你长长记性!”
我被人按在地上,眼睁睁看着爸妈骨灰盒被挖出,随意扔在地上。
盖子被踢开,一阵风吹过,骨灰扬的到处都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