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好把到了嘴边的话再吞回去。
至于桌上的这些菜,没有一样是海鲜。
唯独冬瓜汤里放了点虾米。
可能就是罪魁祸首。
看着杰杰哭的越来越厉害,疹子也越来越多。
我顾不上争辩,连忙转身往卧室跑。
“别着急,我屋里有药!”
我拉开床头柜的抽屉,翻出药盒。
把一片掰成两半又快步来到儿媳面前。
“快,把药给杰杰喂下去。”
“吃了就好了!”
可我刚要给她,药片就被她突然伸出的手打飞了!
“你滚开,我要带杰杰去医院。”
“以后也都不会让他,再乱吃你给的东西了!”
,我没解释,看着杰杰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脚都迈到了门口,被儿子一把拦住了。
他压低了声音提醒我,“妈,你就别再去捣乱了行不行?”
“静静肯定会跟她爸妈说杰杰过敏的事。”
“要是让他们知道,杰杰是吃了你做的饭过敏,肯定会闹起来的。”
他皱着眉,表情却很心虚。
“我也是为你好,不想你被他们家欺负。”
我不是傻子。
他说的好听,怕我被欺负。
实际上就是不想惹麻烦,更怕我嘴笨。
说漏了,是他没提前告诉我杰杰海鲜过敏的事。
到时候肯定要被静静和她爸妈责怪。
我张了张嘴,想拆穿他。
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紧接着推了我一把,转身把门关上。
我呆在原地,房子里又只剩我一个人。
很安静,静的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我低头看了看桌上的八菜一汤,几乎没怎么动过。
菜还冒着热气,显的格外刺眼。
我慢慢走到客厅墙边,看着丈夫的遗照。
照片上的他,笑的还是那么温和。
“你说说,我的子还能好好的过下去吗?”
“我们的儿子,怎么就变成这样了?”
我沉默了片刻,又问他。
“老陈,你说我做的对吗?”
只可惜,没有人再回答我的问题了。
我坐不住,心里一直惦记着杰杰。
不知道他过敏的情况严不严重。
给儿子打了第一个电话,没人接。
过了十分钟,我又打了第二个。
半小时后打了第三个,结果都一样。
我就这样坐在沙发上,从傍晚等到深夜。
直到快十一点的时候,电话才被接通。
那边传来儿子极不耐烦的声音,劈头盖脸质问我。
“妈,你能不能别老打电话?烦不烦啊?”
“静静她爸妈也在旁边,我怎么接你的电话?”
“你就不能懂事一点吗?”
我压着心里的委屈,声音有些发颤。
“我没别的意思,就是想问问杰杰怎么样了,有没有好点。”
儿子的语气依旧敷衍。
“送去的及时,没什么大碍,你就别瞎心了。”
听到杰杰没事,我心里悬着的石头终于落了下来。
脑子一热,明知道不可能。
还是下意识的问了一句。
“那……那你们晚上还回来吃饭吗?”
“桌上的菜,我还能热一热。”
刚问完,电话里就传来忙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