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着月光,他轻轻抚摸着。
“公主身上好漂亮的胎记。”
我心里一惊。
公主沐浴的时候,我曾近身伺候过,她可没有什么胎记。
害怕崔昭发现端倪,我主动倾身吻住崔昭。
他愣了愣。
很快反应过来,低笑一声。
搂住我的腰,加深了这个吻。
后来春风一度,天还未亮,我便拎着鞋袜偷偷离开。
一夜之后,公主很满意。
之后每一次夫妻恩爱,玳瑁公主都会让我假冒成她,送到驸马床上。
每一次,崔昭都极尽疯狂。
事后又对公主毕恭毕敬。
我自以为瞒得很好,没有被看出任何端倪。
至少,崔昭不会发现。
可没想到,他早就暗中起疑。
此刻,我脸颊绯红,脑子一片空白,忘记该作何反应。
崔昭的温热气息,打在我的脸上。
我慌忙低下头,苦苦恳求。
“还望驸马爷手下留情,留奴婢一条命。”
崔昭目光戏谑的看着我,他没说话,可手上的动作却缓缓上移。
忽然一下撕开了我的衣衫。
“驸——”
我惊呼一声,又意识到不妥,慌忙捂住嘴巴,不可置信的瞪着崔昭。
“驸马爷,这是做什么?”
我慌乱的拢上衣衫。
崔昭的目光刚刚从我锁骨的蝴蝶胎记上移开。
“果然是你。”
他抬手抚摸着我的头发,发出苦笑。
“小熙,你让我找了好久。”
“驸马爷慎言!”
我慌乱的脸色都白了。
“若是让公主瞧见,我们都要没命。”
玳瑁公主被养的金尊玉贵,脾气更是说一不二。
上次不小心弄疼她的梳妆丫鬟,被乱棍打死。
只因一个民间女子给法华和尚送了几个包子,便被公主认定觊觎她的相好。
也被当场毒死。
如今我什么都没了,只剩下一条命。
“公主在佛堂抄经祈福。”
崔昭的眼神中多了几分打量。
他抓起我的一缕头发,放在指尖缠绕。
“倒是你,小熙,这阵子在马棚受苦了。”
“我知道是公主迫你,”
“可如今,既然你我……有了夫妻之实,我便不会放任你不管。”
这话可把我吓到了。
连忙抽开手,迫切的跟崔昭划清距离。
“驸马不要妄言。”
“您是当朝驸马爷,终身只能有公主一个妻子,不能纳妾,不能有通房。”
“奴婢只是尊崇公主的旨意,不敢妄求什么,还求驸马爷,以后莫要再说这种话。”
崔昭愣了愣,没再多说什么。
他从袖中掏出一个小瓷瓶,塞进我手里。
“这是去疤的药膏,每晚涂一次。”
我迟迟未动。
这东西我可不敢收。
可是崔昭却轻笑着看我。
“小熙,乖乖用着。”
“若是后我见你的疤痕还没有好,我可是会心疼的。”
崔昭的声音如春风裹挟着吹来,我一颗心七上八下,慌乱不堪。
就在这时,下人房门外传来其他侍女的喊声。
“小熙,公主召唤你去佛堂。”
“来了。”
我急忙应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