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正阳从卧室出来，手里拿着两件西装。
“走吧。”他头也不回地跟苏瑶说。
路过我身边的时候，他停了一下。
“江琳，我最后说一次。这周之内，你要是不签，我就走法律程序了。你一个全职妈妈，你觉得法院会怎么判？”
他冷笑了一下。
“你一个月能挣多少？五百块？你拿什么养豆豆？”
门关上后，我站在客厅中央，看着苏瑶踩过的地板。
她高跟鞋的鞋跟，在木地板上留了一个小坑。
我蹲下来摸了摸那个坑。
然后站起来，把豆豆的书包整理好，检查了一遍她明天要穿的衣服。
子还得过。
但不是按他说的那样过。
07
唐燕的电话在周三傍晚打来的。
“查到了。”她的声音难掩兴奋，“方正阳名下的建材公司，三个月前做了一次股权变更。他把自己百分之四十的股份转到了他妈钱惠芳名下。”
我沉默了几秒。
“还有一笔。两个月前，你们的联名账户里，有一百二十万被转到了一个对公账户。”
“什么对公账户？”
“他姐姐方敏新注册的一家公司。注册资金十万，地址是她家客厅。江琳，他在全面转移财产。”
在阳台的栏杆上，看着小区楼下的路灯一盏一盏亮起来。
房子过户给姐姐，一百块。
股份转给母亲。
存款转进空壳公司。
他做得很急，也很粗糙。
因为他笃定我看不懂，也查不到。
“证据够了吗？”我问。
“足够了。恶意转移夫妻共同财产，法院可以判他少分甚至不分转移部分。加上出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