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心死得透透的。
他活儿好,脸好,不黏人。
床上什么花样都肯配合。
哭起来尤其好看。
下了床界限划得门儿清。
我总以为他这种人会玩一辈子。
没想到真有浪子回头的一天。
15
客厅隐约传来说话声。
我回过神。
是陆晨说的那个女孩来了。
他声音放得很轻,带着笑。
她在笑。
娇娇俏俏的。
我开一条门缝。
只能看见半张侧脸。
黑长直,白裙子。
像清晨沾露的栀子花。
怪不得说戒就戒。
我讨厌二手烟。
他也只是避着我去阳台抽。
我坐床上刷了一小时手机。
临走了,俩人在玄关腻歪了二十分钟。
门关上后我出来。
陆晨脸上还挂着笑,温柔得不像他。
租房的事问不出口了。
正好一起断净。
“以后别见面了。”
陆晨愣住。
笑意顿了一下。
他看我几秒,又恢复成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
“这招不适合你。”
他以为我吃醋,在欲擒故纵。
我早不看偶像剧了。
也不信浪子回头金不换。
“我是认真的。”
他没说话。
绕过我去倒水。
“本来也不是非见不可的关系。”
我点头。
“那我走了。”
他没应。
换好鞋,关门。
咔嗒一声。
像是打火机。
到家很晚。
我把陈深留的菜热了吃掉。
窝沙发看剧。
夜深了。
他没回来。
我犹豫要不要发消息问问。
转念一想。
人家破镜重圆,可能正在温存。
我凑什么热闹。
陈深这些年为苏晚守身如玉。
我俩同住这么久,好几次气氛到了,最后关头他都躲开。
明明二弟都起立了。
他推我起来:“我去一下卫生间。”
说他渣吧,他有滥情的资本,却守贞到现在。
说他专一吧,这种没分寸感的暖男谁摊上谁倒霉。
我巡视一圈房子,开始构思搬家计划。
说就。
收拾到一半就顺手了。
封好一个纸箱,伸个懒腰。
去洗澡。
家务活都是陈深教的。
他手把手教我怎么折衬衫、怎么洗羽绒服。
我学的时候他笑着戳我额头:
“交给我就好了。”
我也笑,说:
“想学。”
他没再拦。
认真得像当年教我解二次函数。
还交给你就好了。
男人靠不住。
哪天白月光一招手,跑得比谁都快。
享受一下得了。
真被养废就完了。
16
早上起床。
陈深不在。
锅里也没他的早餐。
我下楼买包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