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老人脸色瞬间变了。
我顿时什么都明白了。
两个老人什么都知道,他们一家人都合起伙来瞒着我,把我当傻子一样哄得团团转。
疼痛从后脑勺蔓延到四肢百骸。
我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
“徐梓铭,离婚吧。”
他脸色难看至极,“苏言,你今天吃错什么药,到底在作什么?”
我深深看了他一眼,又看了旁边的李莎一眼。
什么也没说,转身推开门走了出去。
徐梓铭想要追上来,被婆婆一把拉住。
“别去!惯的她!妈跟你说,女人就是要管,才能懂规矩,不然就被你压一头了!”
我走进夜色里。
风很凉,我走得很快,仿佛要把这痛苦的一切都甩在身后。
找了家酒店住下,我拨通了一个尘封多年的电话。
“小九,能不能帮帮我。”
电话那头沉默了许久,传来一声轻叹,“你终于舍得找我了,我还以为你早把我忘了。”
我有些惭愧,“抱歉,我遇上了一些事……”
“你肯找我,我就很高兴了。
你想我怎么帮你?”
聊了快半个小时,刚挂断电话,手机又响了。
孩子的哭声传来,徐梓铭的声音里透着烦躁和怒意,“你打算闹到什么时候?”
我嗤了一声,“我没有在闹。”
他声音发紧,“苏言,你一向懂事识大体,你到底是怎么了?”
我冷笑,“徐梓铭,你应该问问你自己怎么了。”
立刻挂断电话。
蒙上被子,我久违地睡了个懒觉。
在梦里,我不用每天伺候公婆,不用给孩子换尿不湿,爸妈都还活着。
砰砰砰!
门外响起一阵剧烈的敲门声。
我迷迷糊糊打开门,发现门口站着徐梓铭。
“苏言,你真是让我一通好找啊!”
我愣住,心里恼怒自己大意了。
他有我身份证号,肯定能找到我。
我还没来得及说话,他身后走出两个魁梧的保镖。
后颈一阵剧痛,我眼前一黑。
醒来时,我发现自己被关回了那栋别墅。
屋子里孩子又在哭了,一声比一声响,哭得我心烦意乱。
手机震了一下。
“苏言,昨天的事我不计较,你在家好好反省。
反省好了,我可以当没发生过。”
他很快挂掉了电话。
孩子的哭声越来越不对劲。
我走过去一看,孩子满脸通红,烧得厉害。
我赶紧回拨过去,没人接。
大门紧锁,公婆不知道去了哪儿。
我叹了口气。
大人再可恨,孩子是无辜的。
我一遍遍打电话,打了好几次,徐梓铭终于接了。
那头传来的却是李莎的声音,“夫人,徐总说了,让你在家好好反省。”
我压着脾气,“李莎,孩子发烧了。
你让徐梓铭把我放出去。”
她愣了愣,随后笑了一声,“夫人真会开玩笑。”
我咬牙,“我知道,这是你的孩子,她病了,需要去医院!”
对面沉默了几秒,随后嗤笑一声,“苏言,我也不怕你知道。
你现在这样真可悲,连个男人的心都抓不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