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包里拿出一个U盘,又指了指那个还在录像的平板电脑。
“这里有这三年来每一笔资金的流向记录,有他和这位女士以夫妻名义共同生活的影像资料,还有……”
我看向墙上挂着的一幅巨大的婚纱照。
照片里,顾淮安穿着白色西装,笑得比阳光还灿烂,怀里搂着穿着婚纱的阿笙。
那是他在我这里从未展露过的幸福模样。
“还有这个。”我指着那幅照片,“这是最直接的证据。”
顾淮安疯了一样爬起来,想要去撕扯那张照片,被辅警一把按住。
“老实点!”
顾淮安被按在地上,脸贴着冰冷的地砖,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他终于不再装什么情圣了,转头看向我,哭得撕心裂肺:
“老婆!佳琪!我错了!我真的错了!看在儿子的份上,你饶了我这次吧!我不想坐牢啊!儿子要是知道他爸坐牢了,以后怎么考公?怎么做人啊!”
他居然还有脸提儿子。
我蹲下身,视线与他齐平。
这个男人,我爱了十五年,供养了十五年。
我以为他是怀才不遇的艺术家,是心怀天下的教育家。
结果,他只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烂人。
“顾淮安,你当初背着我,用儿子的教育基金给这个女人买车的时候,有没有想过儿子?”
“你缺席了儿子所有的家长会,却在这里陪这个女人做产检的时候,有没有想过儿子?”
我轻轻拍了拍他的脸,动作轻柔,却让他抖得像个筛子。
“放心,我会告诉儿子,他爸爸死了。死在了扶贫的岗位上,光荣牺牲。至于坐牢的那个……只是个同名同姓的诈骗犯。”
说完,我站起身,不再看他一眼。
“警官,麻烦了。所有的证据我会让我的律师直接对接。现在,我想请这位小姐……哦不,这位非法同居者,从我的房子里搬出去。”
阿笙尖叫起来:“凭什么!这是我家!这是顾淮安给我建的!”
“只要是顾淮安花的钱,那就是我的钱。属于夫妻共同财产。”
我冷冷地看着她,“你不仅要搬出去,这三年来他花在你身上的一分一毫,我都会通过法律途径追讨回来。这就是当三儿的代价。”
第三章:迟来的深情比草贱
顾淮安被带走了。
在这个只有巴掌大的小镇上,这无疑是爆炸性的新闻。
前一秒还是人人称颂的“顾大善人”、“绝世好老公”,后一秒就成了戴着手铐的诈骗犯、负心汉。
阿笙哭得晕了过去,被她的家人抬进了里屋。
她的父母,那对之前还对我笑脸相迎的老实巴交的夫妇,此刻正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嚎哭,骂顾淮安是个骗子,骂我心狠手辣,要死他们一家孤儿寡母。
我没有理会。
我请了当地最好的搬家公司,当着全镇人的面,开始清点客栈里的东西。
凡是顾淮安花钱买的,哪怕是一个马桶刷,我都让人拆下来带走。
我不缺这点钱。
我就是要让他们知道,吃进去的,都得给我吐出来。
晚上,我住进了镇上另一家酒店。
手机一直在震动。
是我的公公婆婆打来的。
顾淮安那个没用的东西,在派出所里居然还有脸给他爸妈打电话求救。
